第1206章 尾聲(完)
宦海商潮 第 3 / 3 頁
通常特別寧靜、平和的rì子都不可能一直持續到永久,總覺得安格爾和莫飛之間有一種十分微妙的平衡,隨時可能被打破。
兩人的相處模式也很奇怪,原本不怎麼跟人交流、冷漠又迷糊的安格爾,卻十分信任莫飛。而曾經無法控制情緒,隨時可能暴走的莫飛,對安格爾溫順到幾乎言聽計從……
艾瑪那麼大年紀了,頭一次對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感覺到困惑,也對自己莫名的焦慮產生了不安……明明很般配也很幸福的兩個人,為什麼自己會擔心呢?
沒一會兒,奧斯和申毅就回來了,手裡捧了好幾個大盒子,裡邊都是資料。
安格爾伸手指了指沙發前邊,申毅他們把資料放下,艾斯正趴在沙發上,顯然也被這巨大的資料量震撼了,往沙發的角落裡縮了縮,用前爪將睡著了的伊莉莎撥過來,輕輕舔毛,伊莉莎動了動耳朵,枕著艾斯的爪子繼續睡!
安格爾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靠下,伸手開始拿資料,一張一張地看過去。
申毅和奧斯坐在一旁,期待安格爾看完所有資料後,能給這個已經塵封的舊案,一些新的線索。
終於,奧斯注意到了莫飛的頭髮,忍不住噗嗤一聲。
莫飛正給安格爾準備的紅茶,聽到奧斯笑,有些不解地抬起頭來。
“哈哈!”奧斯伸手指著莫飛,“這髮型不錯啊,還挺洋氣。”
莫飛伸手摸了摸腦袋後邊的“兔子尾巴”,笑了笑,“嗯,感覺還蠻涼爽的。”
“說起來莫飛,你是不是長高了些啊?”申毅可能有幾天沒看到莫飛了,端著咖啡坐在沙發上仰臉看他,“還是角度的問題。”
“是長高了。”安格爾翻看著資料,不經意地說,“現在是182.4釐米,距離你上次見到他的時候長了1.2釐米,不過最近體重沒有增加,反而減少了。”
申毅和奧斯張大了嘴,“這麼jīng確?”
安格爾仰起臉,顯得頗得意,“那當然,我每天都有用各種方法測量!”
奧斯和申毅莫名就開始糾結那所謂的“各種方法”起來。
安格爾低頭繼續看資料,這時候,門口有人敲門,“有包裹!”
莫飛走出去簽收,習慣地問,“給安格爾的麼?”
“不是啊,給一個叫莫飛的。”快遞員將單子遞給莫飛簽收。
莫飛微微愣了愣,不解地看著那箱子,“哪裡寄來的?”
“本市的,哎呀,寄信地址看不清楚了,不過名字有的哦。”快遞眯著眼睛看了半晌,“英文名字啊,spdr,外國人寄的啊?”
屋內眾人都沒說話,心中卻是疑惑——spdr……蜘蛛?
簽收後,將包裹放在門口,申毅檢查了一下,發現箱子很輕,裡頭並不像是裝了**之類的危險物品。
申毅和奧斯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裡邊的東西,讓眾人十分費解。
在箱子裡,裝著一件衣服,一件面料考究的黑sè風衣。還有一支扎著緞帶的玫瑰。玫瑰顏sè是黑sè的,緞帶也是黑sè的,有些眼熟……
莫飛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腦後,抽下安格爾給自己扎頭髮的那一截緞帶,一比較……
安格爾仰起臉來,皺眉頭——一模一樣的緞帶。
申毅將衣服拿起來,發現做工jīng良,看起來很古典的款式,男式的。在風衣的左邊胸口處,彆著一枚很jīng致的蜘蛛胸針。
在胸針後邊的口袋裡,有一張露出半個角的名片。抽出來一看,正面是那個他們已經看膩了的神秘皇冠標誌,背面則是寫了一行字。這是這皇冠名片送來那麼多次以來,第一次出現字跡。
“夏爾曼德莊園的蜘蛛。”申毅皺眉唸了一遍,“什麼東西?”
“夏爾曼德莊園?”申毅也聽著糊里糊塗,什麼地方?
“哦,夏爾曼德莊園啊”艾瑪忽然仰起臉來,“是一本的名字。”
“講什麼的?”安格爾回頭看艾瑪,“艾瑪看過?”
“我小時候看過,是個很早期的。”艾瑪託著下巴笑,“現在應該禁止出版了吧。”
“為什麼?”申毅不解,“涉及到什麼不好的內容麼?”
“是個有些邪惡的故事,不過也很悽美,當時並不是很多人看。”艾瑪說到這裡,微微一愣,“呀,真奇怪,是巧合麼?”
安格爾看她,“奇怪什麼?”
“《夏爾曼德莊園》將的是一個鬼魂和惡魔契約的故事。”艾瑪說著,視線落到了莫飛身上,“那個鬼魂,留著長長的頭髮,用黑sè的緞帶扎著,說起來,外貌描寫似乎和莫飛很像哦。還有,跟他訂立契約的死神,是以綠sè蜘蛛的樣子出現的。”
“喂。”奧斯伸手把莫飛手裡的緞帶拿過來,“太不吉利了吧!”
申毅則是注意到,“綠sè的蜘蛛……“
“故事具體呢?”安格爾接著問。
“哦,夏爾曼德莊園是俄國大公給自己的亡妻建造的莊園,請了一個年輕英俊的園丁,種上滿園的紅玫瑰。可是山莊突然發生了一場火災,整個山莊成為了廢墟。那個園丁醒來的時候已經成為了鬼魂。他試圖離開莊園,但卻怎麼走都走不出去。有一天,一隻綠sè的蜘蛛告訴他,只要他種一萬朵黑sè的玫瑰,就能獲得zìyóu,不然他永遠也無法離這片廢墟。另外,這廢墟上不準出現紅玫瑰,否則園丁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於是,園丁一直種、一直種,直到種到九千多棵黑玫瑰……突然有一天,他在泥土下找到了一顆還沒發芽的,保存完好的紅玫瑰的種子。”艾瑪說著,像是又想起最初看故事時候的心情了,“那個鬼魂,悄悄將紅玫瑰種了出來……”
“結果呢?”
“結果綠蜘蛛發現了。原來那個鬼魂身前,具有惡魔後裔的血統,所以才能種出黑sè的玫瑰。。死神想培養他成為魔王,但要先試一試他的心。這一試驗,發現這個園丁其實非常討厭黑暗,嚮往那種生氣勃勃的光明。”艾瑪說著,皺眉,“死神一怒之下,將園丁的靈魂重塑了。”
“於是他變壞了麼?”安格爾好奇。
“不知道啊……”艾瑪搖頭,“故事到他被重塑靈魂後,再一次流放到玫瑰園裡,綠蜘蛛讓他種一萬多黑玫瑰。如果種不完,會用斧子讓他灰飛煙滅,但園丁似乎還是很在意那棵紅sè的玫瑰。”
安格爾摸了摸下巴,“好曖昧不明的情節。”
“幹嘛把這個寄給莫飛?”奧斯對故事什麼神神叨叨的向來不感興趣,實際最重要。
“這衣服是量身定做的。”安格爾開口。
“什麼意思?”申毅沒聽明白。
“我之前說了,莫飛這幾天,高了1.2釐米,不過因為比較忙碌瘦了0.3公斤,比起之前看起來瘦了些。可這件衣服的尺寸卻是很合適的,像是按照現在的身材量身定做的一般。”安格爾神sè複雜地看著那件衣服。
“巧合吧?”奧斯接過衣服,給莫飛試了試,“這種衣服大小都差不多,這點身高的人穿起來也差不多,安格爾你別疑神疑鬼的。”
“不一樣哦!”艾瑪走了過來,翻看著衣服邊摸針腳,“好厲害,是手工做的高級定製。”
“那他豈不是和莫飛認識的?”奧斯驚訝地往窗外看,心說之前已經找到一個監視房間了,該不會還有?
安格爾抖了抖衣服,放到莫飛身前比了比,隨即一撇嘴,交給奧斯,“燒掉!”
“哈?”奧斯拿著衣服看安格爾,“看起來還挺貴的樣子。”
安格爾自顧自拉著莫飛到沙發邊坐下,繼續看資料。
奧斯也就不說什麼了,估計安格爾自有打算,畢竟,有人打莫飛的主意呢,這對於安格爾來說是不可容忍的。
莫飛也沒多說什麼,和安格爾一起靠在沙發上認真看資料,天sè也漸漸暗下來。
申毅和奧斯留下吃了晚飯後,忽然就接到了jǐng局的電話。
通完電話後,申毅皺著眉叫安格爾,“安格爾,資料先放一放吧。”
安格爾抬起頭,“怎麼了?”
申毅看了一眼桌上的玫瑰花,低聲道,“出了件蹊蹺的事情!”
傑克的不滿01 來自地獄
“又出什麼案子了?”安格爾總覺得最近事情很多也很有針對xìng,至於針對誰?種種跡象表明是針對他和莫飛的,而且是從一早就已經開始,比如說那位之前一直一直在聯繫他,給他做殺人預告的神秘人,以及那位是不是出來晃一下的斧頭人。“郊區的林場發現了一具屍體,你要不要去看看?”申毅雖然是詢問的口氣,卻是已經徑直走向門外取車。
安格爾納悶,什麼案子申毅那麼嚴肅?但他堅決要自己去,估計也有些原因。
眾人驅車趕往了s市郊外的林場。
莫飛還是頭一次知道在近郊有這麼大一塊林地,好奇地問申毅,“這裡是私人林地?”
“嗯。”申毅點了點頭,指著遠處一直延伸到半山腰的高聳松木林,“一大片都是松木林,主人住在那邊。”
順著他的手指,眾人看到了在茂密松木之間矗立著的一座城堡,有些北歐的風情,高高的圍牆和yīn沉的sè調讓這所大宅子顯得有些yīn森。
安格爾注意地看了那莊園一眼,問在現場附近查看的奧斯,“那所宅子有人住?”
“這個不清楚。”奧斯指了指樹林裡頭一棵高大松木下邊,“屍體在那裡。”
林中的死者是個年輕的女人,血紅sè的長長禮服,裙襬拖出去很長。
“絲絨的面料,難怪看起來血糊糊的。”安格爾伸手摸了摸那一層裙布,又翻過來看了一眼,微微挑眉,“嗯……沒有襯裡?”
“很重要麼?”奧斯不解地問安格爾。
“衣服和布料、成品與半成品這樣的區別。”安格爾將料子放下,站起來,發現屍體的頭上蓋著一塊白布,不解,“你們給她蓋上的?”
“不是。”奧斯搖頭,“死的時候就蒙在頭上了,有人看過……據說還是蓋上好。”
“嗯?”安格爾皺起眉頭,“最討厭血肉模糊的屍體。”
“相反。”奧斯將遮著屍體的白布打開,就見下邊並沒有什麼血,屍體十分完整,或者說完美……完美的屍體通常比血肉模糊的屍體更嚇人一點。
奧斯一笑,“總覺得看起來很詭異的感覺,所以蓋著也就蓋著吧。”
安格爾和莫飛仔細看,發現死者並非是像衣服給人的感覺那樣冷豔成熟,而是個長著雀斑,皮膚黝黑,看起來才十**歲的少女。.lzh.這姑娘五官姣好,頭髮自然捲,扎著兩個辮子,十分的樸素,臉上也沒有妝容。
“衣服和樣子差好多。”莫飛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不協調。
安格爾又注意到屍體的旁邊放著兩樣東西,左邊是一把斧子,右邊是一枝玫瑰。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奧斯嘆氣,指了指玫瑰上邊的藍sè絲帶,“哪個變態在挑戰你啊安格爾?這是什麼狀況?”
安格爾忽然仰起臉,伸手指了指山上的城堡,“兇手在哪裡我不知道,不過死者估計來自那裡。”
奧斯仰著臉觀望,皺眉,遠處的別墅還是一片安靜,不像是死了人的樣子,就問安格爾,“你怎麼知道?”
安格爾指了指死者穿著的猩紅sè絲絨裙子,“看仔細點。”
順著安格爾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眾人都有些莫名,倒是莫飛突然說,“有一扇窗戶少了窗簾。”
被他這麼一提醒,眾人都明白了過來,所謂盲點效應,在無目的的時候有些東西會突然消失在盲點裡。比如說那華麗的別墅有很多窗戶。眾人才注意到,窗簾布就是紅sè絲絨材料的,而且其中有一扇窗戶還少了窗簾布。
“窗簾的長度似乎……”奧斯眯起眼睛,盯著其中一扇窗戶看了起來,良久,他問安格爾,“我是不是眼花?”
“沒有。”安格爾輕輕一搖頭,“那一扇窗戶的玻璃上有個血手印。”
“果然……”奧斯立刻帶人趕去別墅。
安格爾回頭看,只見屍體身邊的斧子上邊是帶絕跡的,而屍體本身卻沒有一點兒外傷。
“她是怎麼死的?”安格爾問法醫。
法醫檢查了一下,回答,“需要帶回去解剖,不過沒有發現外傷,倒像是急xìng疾病造成的。”
正說著,前邊傳來了對講機的聲音,所有的jǐng察都sāo動了起來,快速往山上的別墅跑。
安格爾和莫飛對視了一眼,有不太好的預感。
到了別墅門口,遠遠就看到別墅的大門虛掩著,門口有一灘血跡。
奧斯已經帶著人闖進了別墅,安格爾和莫飛站在門口看著。【----】【----】
“覺不覺的眼熟?”安格爾忽然問莫飛。
莫飛點頭,“嗯。”
申毅聽到他倆的討論,回頭,“什麼眼熟?”
“我和安格爾從倫敦回來前,破獲的那件案子,現場和這裡很相似。”莫飛回答。
安格爾一直靜靜站在他身邊,似乎是在尋思些什麼,沉默不語。
“安格爾?”莫飛叫了他一聲。
“嗯。”安格爾抬頭看他,突然問,“莫飛,我們回國前,是不是去了一個地方?”
“嗯,貝克街麼。”莫飛笑著回答,“你去看福爾摩斯的家。”
“不是,之後……”安格爾看莫飛,“我們看了哈姆雷特劇之後。”
“你竟然去看哈姆雷特?你沒有大放厥詞一番然後被人驅逐出劇院?”奧斯有些不敢相信地走了出來,收起槍,“裡邊只有屍體沒有別的,兩個男人,一個年輕一個相當老。都死了,兇器應該是斧子。”
莫飛回頭看安格爾,那神情,似乎非常緊張。
“怎麼回事?”申毅看出了些門道來,問,“你倆有什麼事情別隱瞞啊。”
莫飛見安格爾還在想心思,就幫著說,“我們在倫敦辦的最後一件案子是幫助伯爵破了女傭被殺的案件。兇手是一個年輕的傭人和老管家合謀殺死的,而且兇器用的就是斧子。後來兩人想嫁禍給伯爵,幸虧安格爾破獲了案件。”
“以個年輕的傭人和一個年紀老的管家?”奧斯指著裡邊,“那不是跟裡邊死者的情況一樣?”
“而且當時安格爾發現的線索就在窗簾上邊。”莫飛微微一聳肩,“就是這樣的厚料絲絨紅窗簾。”
奧斯看安格爾,“這……果然有人找你麻煩?”
莫飛皺眉,“從倫敦那邊過來的麼?我們過去一年去了很多地方也破了很多案子……為什麼偏偏糾結於那件案子?”
“未必糾結的是案子。”安格爾忽然笑了起來,“可能只是提醒我時間地點讓我猜出緣由來。”
莫飛微微一愣,“安格爾,你知道是誰?”
“我不知道是誰,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會糾纏不休了。”安格爾伸手輕輕敲了敲腦袋,“可能我口無遮攔,得罪過他。”
眾人沉默了良久,奧斯實在忍不住了,“安格爾,你一般開口都會得罪人的,不得罪人才是比較少見的情況。”
安格爾斜了奧斯一眼,“夫妻吵架會導致情殺,可每對夫妻都吵架,卻不是每對夫妻都相愛相殺啊!”
奧斯一聳肩,“你是說你得罪的那人特別記仇?”
“也可能是我說的那句話有些傷他自尊心了吧。”安格爾微微一笑,伸手搭著莫飛的肩膀,“再想想,我們看過哈姆雷特後,經過了一個什麼地方?”
莫飛仰著臉想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漢伯寧街?!”
安格爾嘴角挑了起來,“我也這樣想。”
“漢伯寧?”奧斯皺眉,沒聽太明白,“什麼東西?”
“是因開膛手傑克而得名的街道。”申毅倒是知道,“和這個案子有什麼聯繫?”
安格爾想了想,“我基本經常得罪人,這點奧斯倒是沒說錯,但是聯繫到在倫敦我沒說太多的話,如果不是戲院那些觀眾來尋仇……那可能是我在離開倫敦前,走在漢伯寧街時說的一句話。”
“你說什麼了?”
“說了點關於開膛手傑克的壞話。”安格爾一笑,似乎也覺得沒太大問題。
“傑克被人說的少麼?”奧斯不太明白,“每個罵他的人都要被尋仇那他豈不是很忙……再說了,你說傑克是什麼意思?他還魂了穿越時空來作案?”
安格爾搖頭,對奧斯的定向思維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身後莫飛幫著他解釋,“不是的,實際上安格爾沒說他壞話,只是輕視了他。”
奧斯和申毅對視了一眼。
安格爾一聳肩,“我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如果當年有現代的刑偵手法,指紋鑑定或者dn比對中的任何一樣,開膛手傑克都會被輕而易舉地抓獲。”
奧斯聽後點頭,“這也沒什麼問題啊,本來就是那麼回事。”
“對吧。”安格爾見奧的斯意見相同,也挺滿意。
申毅想了想,“那你這句話得罪了什麼人麼?對方從倫敦一直找到這裡?”
安格爾單手輕輕摸著下巴,“這一點比較有趣。”
“該不會是那傑克還魂了,或者他的什麼後人,尾隨你過來了。一直找你麻煩就是為了證明在現代這麼發達的刑偵技術支持下,你也未必能抓住他。”奧斯搖頭,“難辦啊安格爾,有懷疑對象沒有?那傢伙一定是經常在你附近徘徊的某個人,會不會是那個神秘的輪椅老頭?”
安格爾贊同,“你的大致思路和我差不多,不過有三點值得商榷。”
奧斯聽得稀裡糊塗,他有說到三個觀點那麼多麼?
“第一,還魂是不可能的,後人也只是選擇之一,做殺手這麼多代不被發現可能xìng不大,所以我更傾向於是某個崇拜者。”安格爾伸出第二根手指,“另外,現代刑偵技術遠沒有那麼發達。真正的發達,是比如說能激活死者的大腦細胞,提取其中的臨死前記憶,轉碼成為文字或者圖像之類。如果有了這種技術,未來拍電影根本不需要演員或者燈光道具,只需要導演自己的腦內活動就能輸出圖像。”
奧斯趕緊擺手,“你這離世界末rì也不遠了,第三點呢?”
“第三麼。”安格爾往別墅裡走,“我從來不覺得找我麻煩的是某個人,應該是某些人才對。”
“兇手不止一個?”申毅驚訝,“你得罪的是某個團體?”
“也許是同一目的的團體,又也許是某種古怪的合作模式。”安格爾進入了別墅的大廳,房中景象有些血腥,令人反感。
“可一切還都只是猜測,是吧?”奧斯蹲下查看了一下死者,問安格爾,“的確像是斧子造成的,手法卻和開膛手傑克很不一樣啊,會不會是你多慮了?”
“安格爾說的是對的。”
這時,莫飛突然開口,伸手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
眾人都仰起臉……只見別墅挑高的穹頂四周裝飾著jīng美的雕塑,正當中空白處用血寫著幾個字母——frhll。
“來自地獄?”奧斯皺眉,“果真是學開膛手傑克!”
“說起來。”安格爾想來對傑克是有些興趣的,“已經有不少人分析過開膛手傑克的特徵或者可能身份。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傑克也許並不是一個人?”
“你覺得開膛手傑克是一個團伙在作案,然後彼此打掩護?”申毅皺眉沉思,“的確也有這種可能,不過已經無法證實。”
“這次的倒是未必。”安格爾撿起靜靜地躺在屍體旁邊,幫著絲帶的玫瑰,“起碼兇手給我們留下了玫瑰、斧子,還有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