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最慘的捉姦
此時,夕陽才沉到山腳下,窗外有細細碎碎的歌聲傳來,細聽了一會兒,是學府巷那邊有高音喇叭在播放江挽箏的歌。張詢凝望著翟硯秋的眼睛,明亮而媚態橫生的眸子裡春色正濃,手裡輕輕的摩挲著她纖細的瑣骨,有著綢緞一樣的柔滑,在纖細手指的輕撫下,浮起粉紅的暈色,鼻息灼熱而芬芳。
翟硯秋淺淺的望了張詢一眼,又垂下眼簾,長而高卷的睫毛飛挑著,瞳子裡有著水跡,盈盈發亮,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眼神的撩撥,雖然在給撩撥之前,張詢的心就亂了。
張詢總算還記得他的藉口,先將翟硯秋的上衣脫掉,裡面穿著吊帶衫,沒有合適的乳罩不磨側邊上的傷口,吊帶衫裡就沒有再穿什麼,張詢比翟硯秋略高几公分,看著從吊帶裡暴露出來的大半個,鮮嫩、飽滿而是高聳挺撥,雪白的肌膚還閃著迷人的光澤。
看到張詢垂涎欲滴的眼神,翟硯秋有些不好意思,將吊帶往上提了提,說道:“傷口很醜。”
張詢按著她柔嫩的手,將吊帶拉到胳膊肘處,讓一對人間少見的豐乳徹底的暴露出來,嫣紅的也微微尖立著,飽滿而鮮嫩,傷口在右乳的外側,一道粉紅的口子兩側是包紮線拆除後留下來的痕跡,就像緊抿著的嬰兒嘴。
“真是迷人,”張詢手托起沉甸甸的乳峰,稍蹲下來,嘴唇貼到外側的傷口上輕輕的吻了吻,翟硯秋輕顫的肌膚起了一些細粒子,張詢又唇峰輕輕掃過粉色的乳暈,輕輕含住鮮紅的,吮許起來,另一隻手揉弄起翟硯秋另一隻未受傷的。
“你這樣子可治不了傷”翟硯秋掙扎一下,可是給舔弄著一陣陣眩暈朝腦海裡湧來,大腿外側還給那根又硬又粗的東西緊壓著,穿著薄薄的西褲,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火熱。張詢的手從腰帶裡鑽進去,翟硯秋也就沒有掙扎,給他纖細的手指伸到柔滑細膩的大腿心上撫弄,她也不想掙扎,只是希望能矜持些不要將腿分開給他撫弄就好,她自己都感覺到下身溼粘一片,他的手指弄到壺口,還恰好有一股密計湧出來。
衛蘭睡得迷迷糊糊,聽見門鎖響,下意識想是丹青回來了,有些不大願意起來,賴在床上好一會兒,聽見外間有些細碎的聲音覺得奇怪,才掙扎著爬起來拉開房門,看到翟硯秋極為享受的閉著眼睛給張詢抵在門背後,露出雪嫩豐腴的碩乳,從她的角度看不到張詢的一隻手已經伸到翟硯秋的褲子裡,但是卻清清楚楚的看見張詢雙唇將翟硯秋鮮嫩嫣紅的含著舔弄,另一手抓住翟硯秋另一隻白乳誇張的揉捏著。
“啊”衛蘭手捂住嘴巴,可惜沒來得及將那聲驚呼捂住在嘴巴里。
翟硯秋受驚的睜開眼,張詢也諤然轉過頭來,看著衛蘭手捂著嘴唇,瞪大的眼睛裡流露出不可思異的神色來。只是張詢與翟硯秋驚諤的神色有些滑稽,衛蘭看了要忍不住笑出來,這時候才看見張詢的另一隻從翟硯秋的褲子裡抽回來,手指頭上還亮晶晶的抹著清油一樣的蜜汁,張詢微側過身,他下身高高的隆起一團直要將褲子給捅破。衛蘭哪裡見過如此香豔的場面,粉臉騰的漲得通紅,趕緊雙手捂住眼睛,自欺欺人的說道:“我沒有看見,我沒有看見”轉身要往房間裡躲去,“砰”的一聲,猛然撞房門邊稜上。
“啊”這慌手慌腳的猛然一撞,只撞得眼冒金星,痛得眼淚都要流出來,衛蘭吃不住痛,只得捂著額頭蹲到地上。
張詢與翟硯秋哪裡想到衛蘭會在這屋子裡睡覺,翟硯秋趕緊將衣服穿好,打開房門將還一臉驚諤的張詢往門外推,“砰”的關好門後,吸了一口氣,見衛蘭還忍著痛蹲在地上,走過來攙她起來:“你怎麼會在這裡睡覺”
衛蘭揉著給撞得極痛的額頭,哭笑不得的說道:“要知道會看到這些髒東西,打死我都在這裡睡覺下午的英語課臨時取消了,我想著過來再幫你收拾一下屋子,收拾完就直犯困你媽媽昨天睡得沉,又打呼了,我沒有睡好。你你你們就不能先看看屋子裡有沒有其他人”
翟硯秋見衛蘭額頭給撞出一道紅印子,眉皺眼擠,真是痛得厲害,忍不住撲哧笑聲來。
“你還有臉笑,明明是你們做這齷齪事,怎麼叫我撞這麼痛”衛蘭又好氣又好笑,“直介冤枉死我了。”
翟硯秋看著那條紅印子,心疼的伸手摸她揉了揉額頭:“好了,好了,揉一揉就不疼了”她與衛蘭親近慣了,給衛蘭撞破的那剎那間嚇了一跳,卻沒有覺得特別的難堪,只是在心裡狠狠的將張詢罵了一通,要不是他這麼急色剛進屋就將自己抵在門後,也不至於發現不了衛蘭睡這屋子裡。
衛蘭揉著額頭坐到一旁的沙發,張詢賊似的逃了出去,沒有張詢在,她就不再心慌了,牙尖嘴利的問翟硯秋:“真是口是心非的一個人啊,之前還說那小子是個能將女人心兒、魄力都吞噬掉連骨頭渣都不剩的魔頭,你自個兒怎麼就飛蛾撲火陷進去陷進去也就算了,還奮不顧身的替那小子擋一刀,偏我心眼直,還真以為你們關係純潔呢。”
翟硯秋知道這妮子對張詢也有一腔情思,自己當時還勸過她不要陷進去,偏偏自己陷進去的事給她撞破了,也難免她心裡有些不忿,還真無法解釋什麼,總不能說他要看上的傷口糾纏不過才脫下衣服來給他看吧只是輕推了衛蘭一把,與她擠坐到一起,苦笑著說:“我也是給鬼迷了心竅,冷靜下來想一想,我何苦去趟這渾水只是想著我這種女人總尋不到普通的幸福,這樣的快樂能偷一分是一分,你會不會覺得我會壞”
“怎麼會,我覺得天下女人都沒有你更有資格獲得幸福了,只可惜你的幸福,普通男人給不了你”衛蘭剛才那通話說出口就覺得後悔了,自己都覺得醋意十足,都有些不好意思看翟硯秋,蜷腿坐到沙發上,身子依著翟硯秋,感覺到後背抵著翟硯秋豐挺的,腦子裡又閃過剛才香豔的一幕,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後背往後頂了頂,問道:“你什麼時候跟那小子在一起了”
“發大水那陣子整天跟他在一起,上堤時有次不小心滑進水裡,我跌進水裡倒沒有什麼驚慌,只是看到他毫不猶豫的衝在保衛前面跳下來,心裡就想自己完了”翟硯秋對衛蘭倒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後來我爸給我打電話,我這平時堅硬得很的心,整個的就像給泡了水的麵似的,輕輕的一戳就是一個洞,那天又生了病,身子也軟軟的無力,這傢伙最大的毛病就是待人太溫柔,可見這傢伙平日玩弄的女人有多多,偏偏這張網張在身前我還要身不由己的陷進去就這樣有過一次,後來還想躲開他,不能一錯再錯,又發生這檔子事捱了這一刀,算是看透徹了:這些年來,何曾有男人給我這樣的歡,哪怕只有一分,卻要好過其他男人能給我的無數,你讓我怎麼辦”
“”衛蘭抿著嘴,想說什麼卻沒有說。
偷情給撞破,張詢倉皇的逃出來,進了電梯才發現外套落在丹青房裡了,他這時候絕沒有膽量去拿外套的,他整了整襯衫,出了電梯走進自己的房子裡。
孫芷沅也剛剛回來,正將手袋丟桌上,跟張詢說:“看到你在我前面進小區的,還以為你先到家呢”
“先送丹青姐回屋了,”張詢說道,“耽擱了一會兒”
“杜翊剛剛打電話過來,說是座位早就訂好了,”孫芷沅也不疑其他,說道,“我們是不是先找丹青姐一起過去”
張詢這時候不敢去面對衛蘭,更怕衛蘭會落出什麼馬腳洩露他偷情的事情,真是頭疼得緊,這大概就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吧見孫芷沅拿起手袋要去找翟硯秋,便說道:“我要先處理一下郵件,要不你們先下去,等差不多要開飯了再給我打電話”
省人民醫院的特護病房竟然沒有網絡,有些緊急的事情,都可以通過電話聯繫,不過能預見郵箱裡還是會積累一大堆的郵件,張詢一直拖到七點鐘,給連續催了幾通電話,才姍姍的走到聚餐的餐館,走將進去,看到好些人看到衛蘭額頭的紅印子都問怎麼回事。
衛蘭只是說:“下午看到鬼了,給嚇了一跳,轉身就撞門上了”想著香豔刺激的場景,卻也不好意思跟張詢的眼神碰上,就好像她偷情給張詢撞破似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