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獨行
鼎鎮山河 第 2 / 3 頁
“不過”滕玄霽心中也疑惑,“如果不是在天洪水宮,被開山神斧凝練的能量強化身體我的身體,估計也就二十餘萬斤力氣。單純身體力量,也就能和先天虛丹一比罷了”
“我現在。就能感悟天道了”
滕玄霽也有些懷疑
他很清楚。天洪水宮內自己實力暴增。純粹是外力並非自己靠拳法等一步步練上來。
雖然惑。可滕玄霽還是在草原中一心苦修
滕玄霽揹著包裹。彷彿苦行僧。在浩瀚草原上一步步走著。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忘卻一切煩惱、仇怨,心中只有著對大道地追求
踏入草原的第一個月,滕玄霽所行走的草原範圍,還在雪鷹教勢力的籠罩下這裡屬於大草原外圍區域,這一路上。滕玄霽雖然遇到些小麻煩,可也問題不大。
踏入草原的第二和第三個月,滕玄霽則是行走在草原三大王國的勢力範圍中,在這兩個月中,滕玄霽曾狠狠殺戮了一場那一次,血流成河
那是因為一支馬賊在草原上掃蕩搶劫時,現了獨行滕玄霽。
那時的滕玄霽穿著破爛,臉上鬍子大把,腳上鞋子也破了,好似乞丐。可能那些馬賊沒找到獵物,呼嘯從滕玄霽這飛奔而過時,有馬賊隨意砍出一刀欲要砍死滕玄霽
馬賊,在草原上隨意殺人,這才太常見了
可惜,這次他們踢到了鐵板
這支隊伍九十多人,當場被滕玄霽擊殺三十餘人,其他人立即策馬飛奔逃去。滕玄霽根本沒在乎,繼續一路苦修,琢磨著土行拳法。可是滕玄霽沒想到
這支馬賊隊伍,竟然是草原三大王國中金狼王國國都蒼狼軍團的一支隊伍。
草原三大王國,彼此敵對。
因為草原人性格中的暴虐、野性,三大王國也放縱自己的軍隊派出部分人馬偽裝馬賊,去對方勢力範圍進行搶奪
被滕玄霽殺死三十餘人,倖存地六十餘名軍士逃到王國邊界處,在邊界處這裡駐紮了蒼狼軍團北鎮十萬軍士作為蒼狼軍團五鎮之一的北鎮大軍,豈會為三十餘人,去大草原中找一個獨行
按道理,此事也就了了之。
可是
滕玄霽一路向北終於,也來到金狼王國邊界處而且,還被當初倖存六十餘人中正在巡邏的軍士所看到這些軍士咬牙切齒,要為死去兄弟報仇。立即通知高層
既然獨行就在眼皮底下,當然派人去殺
這一殺,就捅破天了
北鎮十萬軍士
當北鎮的將軍,得知被一人殺死八百人後。大怒,下令道:“就算是先天金丹強他也就一個人。耗光他的先天真元,殺死他”在大草原上,八蒼派都沒資格控制三大王國。
在大草原中部,三大王國是最強大的
殺戮,頓時開始了
草原人野性十足,死了那麼多兄弟,抱著耗光對方真元殺死對手地念頭。這廝殺從中午廝殺到傍晚那眼紅霞雲佈滿西方天邊。而那一片草地上卻被鮮血染紅了
一開始獨行殺的並不快,可到後來。獨行越來越快,看似緩慢如推磨的拳法,卻快如閃電,幾乎一眨眼就死掉十餘人。就是那最後短短半個時辰,死去的軍士,趕上之前近三個時辰的殺戮
一戰
北鎮大軍,死一萬六千餘人傷三千餘人
從一開始,以高高在上的態度,要處死滕玄霽。到之後,抱著耗死滕玄霽的念頭,無數軍士圍上去。再到後來,死的人太多,許多軍士都眼紅瘋狂了直至最後
被殺地膽寒了
退後退
逃逃命
那位北鎮大軍的將軍,更是臉色慘白:“他不是人,不是人他是阿拉達惡魔阿拉達”
在草原上苦修,滕玄霽也見識到了草原人的生活。
在九州大
滕玄霽就知道,幽燕二州為苦寒之地,長期和草原風極其彪悍。幽燕二州地民風彪悍程度,堪稱九州之冠而大草原上的草原人,則是常年攻擊幽燕二州
由此可以想象草原人的彪悍程度準確說,不是彪悍,而是兇殘
而數月,步行數千裡,從外圍到腹地。滕玄霽現
一般的草原部落,對外來的旅人還是很好客的。滕玄霽平常想要吃飯,一般會在某個部落內吃一頓,然後給一些碎銀子。
草原一個個小部落,是大草原地底層他們牧羊牧牛,逐草而居,實力弱小
而一些大部落就很霸道兇殘了,壓榨小部落。甚至於如馬賊般搶掠
而三大王國,更是血腥的存在王國內也有強大的武,甚至於先天強存在因為地廣人稀,三大王國領土也到了各自能掌控的極限。平常要做地就是削弱對方,強大自己
三大王隊,比馬賊更可怕
對這些兇殘軍隊,欲要殺自己。滕玄霽當然不會留手不過本來,滕玄霽想殺些人就飄然而去。可誰想那些軍士都有戰馬。來去如風,將滕玄霽重重包圍
弓箭神弩滾油
甚至大批重騎兵衝撞總之,要將滕玄霽活活耗死如果真是先天金丹強,若是被千軍萬馬圍著,被活活耗死並非不可能
可惜
他們遇到是滕玄霽整個九州大地上,唯一一個內蒼宗師。
死一萬六千餘人,傷三千餘人。死傷兩萬
這消息根本無法隱瞞,彷彿風一樣迅傳遍在大草原上。無數馬賊為之驚恐,唯恐碰到這獨行草原三大王國中的強,也是心顫。能殺近兩萬人唯有真元無盡的虛境強才能做到吧。
滕玄霽進入草原的第四個月
一彎宛如鏡子般的湖水,好似珍珠鑲嵌在大草原上。陽光照耀在湖面上,微風吹來,湖面蕩起波紋,湖面映照地太陽也波盪起來。
湖岸邊。
滕玄霽正練著拳法,拳法只有三招,反反覆覆。可是,就這看似簡單三招。在滕玄霽打起來,卻有一股渾圓厚重地意境,而且,度也很詭異,令人視覺錯亂。
“嗡”
一招一式,滕玄霽全身震盪,那筋骨齊鳴聲,站在旁邊都能聽到。比練習虎形通神術要響很多
隱隱地,土黃色電光,在滕玄霽體表偶爾一閃而逝
從正午時分,到太陽落山,映紅西邊天際。
“呼”滕玄霽終於收勢停下。
“朝聞道,夕死可矣”滕玄霽喃喃道。
這四個月,是滕玄霽蛻變最驚人的四個月。自從進入大草原第一天,頓悟後。滕玄霽便一心苦修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隱約中,滕玄霽感到自己似乎感受到大地
遇到一些可憐地小部落,滕玄霽不再故作旁觀,而是幫助他們。滕玄霽似乎感受到大地母親的寬厚包容。
特別是那次和北鎮大軍廝殺,令滕玄霽在殺戮中悟出第三招。
此時,滕玄霽才明白,殺戮是屬於天地循環地自然。動物死和人類死,對天地而言,並無區別。
悟出第三招後,滕玄霽也是又靜修一個月,才將三招融合為一體。
“天地之道,可分為五行。
我這拳法,應該是土行拳法地第一段。”滕玄霽感覺得到自己這拳法,距離將天道中的土行之道完全詮釋,還差很多
可是
即使如此,滕玄霽也現了一個驚人成果
“我之前做錯了,也想錯了”滕玄霽感嘆,一伸手臂,心意一動,便隱隱有土黃色電光閃過,“上一次我懵懵懂懂。而這一次,我創出土行之道拳法第一段,一切終於清楚”
佛宗修煉,普通武僧是內勁,之後在泥丸宮中,是一絲內勁融入神中,是以神為主,練出舍利子。出現舍利之力,也被稱為佛元。
道家修煉,普通武是內勁,之後在丹田中,一絲神融入內勁,是以內勁為主,練出金丹,為金丹真元,簡稱先天真元。
內家拳修煉,普通武也是內勁,之後呢
全身經脈盡皆通暢,能夠控制筋骨、肌肉、內腑等其實,這僅僅是宗師境界的前提。
就比,丹田極限,神足夠,是達到先天的前提
下一步該如何
內家拳並無修煉之法。所謂的虎形通神術,只是在天地靈氣稀薄的前世世界,創出的一種方法。只是增加力
而滕玄霽現在,創出的土行之拳,雖僅僅是第一段
卻讓滕玄霽現了奧秘
ps:第一章到
第六篇 第二十四章 內家罡勁!
第一層次,佛宗、道家,包括我內家拳,都是內勁
“而第二層次,佛宗為佛元,這道家為先天真元,那我這內家拳勁力就取名為內家罡勁。更新快”滕玄霽感覺得到,在全身每一處,細微之細胞深處潛伏的絲絲罡勁
滕玄霽一揮右拳。
“咻”寸長的土黃色流光脫離滕玄霽拳頭,“噗”的一聲,在旁邊草地上留下了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深坑,一眼看不到底。
“這就是罡勁”
“不爆時,潛伏在肌肉、筋骨、五臟六腑等身體每一處,溫養身體。而一旦爆,則凌厲驚人”滕玄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而且,這罡勁和身體配合,更加完美”
“天道循環,是很公平的”
“道家先天有三層次,虛丹、實丹、金丹而佛宗羅漢境界也分前中後三層次,從普通雜色舍利,直至最高的七彩舍利而我這內家罡勁,也應該有三層次”
這是滕玄霽的猜測。
在浩瀚大草原上。一路朝北步行。
滕玄霽踏入草原地第六個月。雖然一路苦修走地並不快。可六個月時攸清。還是令滕玄霽來到大草原北部。距離北海海岸。只剩下不足千里距離。
“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
在一座雪山上。滕玄霽興奮之極。
雖然這兩個月時攸清。在土行之拳上並沒有再創出更高深地拳法。可是。滕玄霽這兩個月。每天地身體力氣都在微微增加著。這種幅度。他能感覺到。
兩個月時攸清
滕玄霽身體力量,怕是增加了一成須知以滕玄霽如今近七十萬斤身體力量,想提高是極難地。兩個月,提高一成,夠驚人了。
可這還只是附帶的,最重要的是
“內家罡勁,果然還有更高深一層次”滕玄霽手臂上冒出一道土黃色流光,卻是包圍滕玄霽手臂,形成一個環
“之前的內家罡勁,一個個都是閃光,好似流光,應該是罡勁前期而現在,蛻變後,卻能凝結成一個環威力也倍增。應該算是罡勁中期”滕玄霽激動萬分。
經過這兩個月的修煉,他已經有了不少明確推斷
“佛宗,最重視精氣神的神,畢竟舍利子就是在泥丸宮中。”
“道家,內勁、神都重視。神如果弱,那實力就很難提升”
“而我這卻不同我最重視身體其次是內勁、神身體越強,修煉越快”滕玄霽也察覺了,這兩個月來,在修煉過程中,身體力量在逐步提升。
身體力量提升,這罡勁煉化度,也緊跟著提升
“我這麼快,從罡勁前期,踏入罡勁中期。應該跟我身體太強有關”滕玄霽認定,即使是在九州大地上。內家拳如果剛達蒼宗師境界,一般也就十萬斤力氣
罡勁前期,身體力量估計能達到二十萬斤。配合罡勁振幅,實力更強。
罡勁中期,身體力量估計在四十萬斤。
罡勁後期,身體力量應該接近八十萬斤
自己正是因為身體太強,才短短兩個月,從罡勁前期踏入中期
“據我所知,佛宗修煉每個層次提高。對神的要求。要比道家一脈修煉高地多”
“而我內家拳,重視身體本身,對神要求,卻是三中最低的”
滕玄霽在修煉中也現了,唯有對全身控制達蒼宗師境界,才能練土行之拳。否則就是空架子練土行之拳過程中,人的精神是和身體融合為一的。
內勁和神,在滕玄霽身體肌肉、筋骨、臟腑等每一處,生著變化。化為罡勁
“這三大體系,一靠泥丸宮,將內勁、神轉化為佛元。一,靠丹田,將內勁、神轉化為真元靠整個身體,將內勁、神轉化為內家罡勁不過三比例不同,佛元中,神是最多地。而內家罡勁中神卻是最少的。”
滕玄霽有一種豁然開朗地感覺
就跟做菜一樣,放的材料比例不同。當然三難度不同
“對天賦要求,內家拳最高單單入門,就極難。”
“踏入宗師境界,更是難如登天”
“而後,練這土行之拳。即使有我教,估計領悟那股意境,才能真正練出罡勁”滕玄霽很清楚這一點,不管是佛宗、道家,盤膝而坐,神與氣和,即可修煉出先天真元。非常簡單。
可內家拳,卻是要在打拳中方能修煉。
無論資質要求、悟性要求,都高於其他兩脈。
但是同樣的難度高了,實力上也強於其他兩脈即使罡勁前期,實力上同級別對手。一旦達到罡勁後期,怕是先天金丹、羅漢大成的高手,都不及。
當然
滕玄霽這創造內
路的人,修煉難度要比後代們難的多後代們,或許創造地拳法去學。可滕玄霽卻沒有人教。
他只能感悟天地,創造出一條道來
難
創造修煉第三脈,當然難的很。不過如果內家拳體系,滕玄霽真地能夠完善。那將來,同級別中,內家拳將有絕對優勢天榜排名,只要達到罡勁後期,就肯定在天榜前列
上天是公平的
修煉難,自然成就高
“哈哈,難又如何”滕玄霽眼中放射出莫名光彩,“窮我滕玄霽畢生之力,定要創出一條屬於內家拳地道路讓我內家拳一脈,在這九州大地上傳承千萬年”
九州大地上,高高在上地八蒼派根本不知道。在遙遠地大草原最北部,一名青年已經走上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
太陽高照,可草原上的風還是很冷,在大草原最北部氣溫是極低的。
“別動,乖,別動。”
在一座氈帳外,一名穿著厚厚羊毛皮祅的孩童正抱著一頭小羊羔,輕輕撫摸著小羊羔的羊毛。孩童的鼻子更是凍得通紅地。他忽然現遠處出現一道人影。
“咦一個人”孩童有些驚訝,在危機四伏地大草原上,一個人在外是很危險的。
只見那穿著破棉祅,揹著方形包裹的滿臉鬍渣的男子朝他走過來。滕玄霽一心苦修,也不在乎外貌。半年不搭理,鬍子都長出來了。
“你們家有吃地嗎”滕玄霽笑看著這孩童,“我有銀子。”說出拿出一塊二兩重的碎銀子。就在這個時候,這一個小部落,一些在外牧羊或忙碌地成年人也注意到滕玄霽。
有數個穿著厚皮祅,戴著大皮帽的草原漢子走過來。
“你等一下,我去叫我阿爹。”孩童轉頭高聲喊道,“阿爹,有客人來了。”
很快,從氈帳中走出來一名身材高大,肩寬背厚的大漢,扎著兩條粗辮子。在九州大地上男人很少扎辮子,可在草原上卻是隨處可見。
“遠方的客人,歡迎你來我們乞連部落”這草原大漢笑容純樸。
“爹,這位大叔他想要吃的。”那孩童連說道。
“快請進。”草原大漢笑道,“我們也剛要準備吃午飯。”滕玄霽直接被邀請進入了他的氈帳。
“哈哈,查布,今天你要賺錢了啊。”
“晚上可得請我們喝酒。”
那幾個原先走過來地男人,又都轉頭離開了。在草原上,一些小部落是好客,可是如果客人大吃大喝也不給銀子,如果你投主人脾氣,主人估計不會在乎。
可如果認為理所當然,那就糟了草原男人,可都是說動手就動手的。
滕玄霽在草原內苦修半年,也有很多經驗。銀兩在草原,比在九州大地上購買力更高二兩銀子,對普通地草原家庭而言,吃一頓飯就得到。等於是天下掉餡餅。
氈帳內,這氈帳其實就是滕玄霽前世,草原上的蒙古包。便於拆卸,是移動地住處。
“我叫查布,不知道客人你的名字是”那大漢和滕玄霽相對盤坐在羊皮墊子上,身前有一低矮地桌子。
“我叫呼和”滕玄霽開口笑答。
在草原趕路,一般都起一個屬於草原的名字。像阿拉達,在草原中就代表著最可怕的惡魔其實草原相比於九州大地,還處於半部落時代。而九州大地,在禹皇一統後,就脫離部落時代了。
“呼和兄弟,讓你多等了我家女人去弄手扒羊肉了。”這查布笑道,“所以,慢了一會兒。”
“沒事,不急。”滕玄霽笑道。
“來,我們先喝喝熱奶茶,暖暖身體。”查布端起奶茶壺,為在座三人各倒下一杯。
“呼和大叔,你不冷麼這棉祅都破了。”那孩童看著滕玄霽。
滕玄霽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破棉祅,這棉祅還是在一個小部落吃飯時,人家送自己的。不過自己一路修煉也沒愛護,自然破爛了。
“哈哈。”那查布摸了自己兒子腦袋一下,“你呼和大叔可是個高手,這點寒冷是不怕的。”混亂大草原中,誰沒點眼力
“啊,手扒羊肉來了。”孩童興奮喊道。
隨著一名婦女端著一個銅盆,放在桌上後,查佈道:“在吃之前,讓我們先感謝一下天神的恩賜吧”查布閉上眼睛,合十。他兒子也同樣如此。
“天神”滕玄霽很清楚。
在大草原最南部,是雪鷹教勢力範圍。大草原中部,是三大王國。而在大草原北部,則是有一座天神山
這天神山,對部落居民們影響力非常可怕。
ps:兩章完畢
第六篇 第二十五章 狂風
帳外寒風吹,而氈帳內卻很暖和。滕玄霽喝著熱奶羊肉,還有大盆的手拌炒面。
雖然沒九州大地上菜餚精緻,可也是吃地全身舒坦。
“大哥”一名穿著灰色皮袍子的青年走進氈帳內。
原先正和滕玄霽談的正高興的查布,見這人進來,不由臉色一沉:“你來,有什麼事”
“嘖嘖。”那青年瞥了滕玄霽一眼,當看到滕玄霽身上的破棉祅不由眉頭一皺,但還是嬉笑著說道,“大哥,我的日子過的緊巴巴的。前幾天,羊又丟了幾隻,不知道是被誰偷的。這日子,難過啊”
查布眉頭一皺:“到底有什麼事,說”
“還是大哥爽快”那青年嘿嘿笑道,“大哥,借點銀子吧。等我賣了牛羊,一定還你。”
“哼,還上次欠的還沒還呢。”那孩童不滿地低聲道。
旁邊吃飯的婦女立即拉住孩童,同時瞪了孩童一眼。“我說的是實話嘛”孩童嘀咕一聲,也沒敢再說。而那青年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滿臉笑容看著查布。
查布沉著臉,從懷裡摸摸,摸出一塊碎銀子,約莫也有半兩,扔了過去。
“謝謝大哥。這銀子我肯定還。肯定還”那青年大喜。連道。
查布沉著臉:“哼。別謝我不是阿爹讓我照顧你。我早將你踹出去了記住。多去跟斯蘭兄弟他們去練練刀法別整天好吃懶做”那青年此刻都揭開門布。嘴裡應著朝外走
“阿爹。他哪裡放羊啊。前幾天我還看到。將一條羊羔給宰殺吃了呢”孩童不甘地說道。
查布瞪了兒子一眼:“吉達。記住。那是你叔”
“吉達沒這麼沒用地叔”那孩童昂頭說道。
滕玄霽只能埋頭吃。這種家務事他也不好插嘴。不管哪一個莊子都有好吃懶做地人。對於這種人。一般山莊或者部落。會將其邊緣化。
“鏘”
“鏘”
外面傳來激烈的撞擊聲,滕玄霽耳朵一動,不由驚訝詢問道:“查布兄弟,外面是怎麼回事”
那查布還沒有說話,他的兒子就搶著說道:“是我們部落的男人們在比試呢肯定是斯蘭大叔他們幾個,他們每天都非常拼命地練刀。斯蘭大叔他們可是很厲朔珩的啊我也跟斯蘭大叔學刀法的”
“哦”滕玄霽放下奶茶杯,笑著起身,“查布兄弟,我也吃飽了。謝謝你的招待”說著,將二兩銀子放在桌上。
那查布連拿起那二兩銀子,回塞給滕玄霽:“呼和兄弟我這也就隨便一頓午飯,不值幾個錢。這二兩銀子太多了我不能收下”查布想塞給滕玄霽,可是滕玄霽伸出右手擋住查布,查布便靠近不得
“好大力氣”查布暗驚。
“二兩銀子對我不算什麼”滕玄霽笑道,“查布兄弟。如果你看得起我呼和,就收下吧。”
查布一怔,不由無奈一笑。對方這麼一說,如果再不收就是瞧不起對方了。
“好,我就收下了。”查布隨即道,“呼和兄弟,不是好奇外面的比試嗎走,一起去看看。”
“走。”滕玄霽笑著點頭。
“我也要去”那草原孩童連一骨碌爬起來。
“哈哈,一起去。”滕玄霽笑著牽著孩童的手,走出了氈帳。和那壯漢查布,循著聲音方向東北方向走去。。
隨著深入整個部落,對這乞連部落,滕玄霽心底也有數了:“整個部落,也就過百個氈帳有大氈帳、小氈帳。不過估摸著整個部落人口應該不足一千。算是一個小部落。”
這時候滕玄霽已經看到前方一片草地上,那正在比試刀法的二人,這二人一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而另外一人則是精瘦如野狼般。二人所用地刀都是草原上常見地彎刀。
呼呼
二人矯捷地閃躲,不斷地交錯而過。時而就狠狠給對方來一刀絲毫不留手。
“喝”
“哈”
二人臉上都有著熱氣,死死盯著對手。
“這方法不錯,用木刀而且木刀上還包著羊皮。即使用力砍劈,最多讓人受傷。”滕玄霽暗自點頭。
旁邊的查布笑道:“呼和兄弟。我們部落的好漢實力怎樣那個精瘦些的,就是我們部落第一好漢斯蘭。他可曾經殺死十餘個馬賊,而自身都沒什麼傷呢而且,連完石部落的女人都願意嫁給斯蘭兄弟呢。”查布臉上,滿是驕傲自豪之色。
“不錯,很厲朔珩。”滕玄霽很給面子地讚道,“你們這刀法,還有內勁,哪裡學地”滕玄霽一眼能看出,這二人都是學過內勁。否則彼此身形不會這麼快。
在九州大地上,許多平民是沒機會學習內勁的可這乞連部落,一個底層小部落,竟然交手地二人都是內勁高手。很讓滕玄霽驚詫:“前幾次我去那些部落討個飯吃。都是吃了就走。也沒注意他們是否練了內勁”
“內勁刀法”查布
“在大草原上,就是我們北部所有部落能學到內勁、那中部,和最南部都學不到。”
滕玄霽驚訝看著查布。
“這些刀法,和內勁。都是天神山上的使者,交給我們每一個部落的”查布顯得很恭敬,“天神山的使者們,給了我們希望而且他們還說,如果能舉起五千斤巨石,就可以進入天神山,生活在天神山”
滕玄霽聽了心底大吃一驚
五千斤巨石
就是在九州大地上,能舉起兩千斤巨石都算是二流武者。舉起一萬斤巨石是一流武者能舉起五千斤,在二流武者中也算極為厲朔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