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虎躍郡,逍遙宮
鼎鎮山河 第 2 / 6 頁
可一旦有人敲掉隔板鐵皮,就會現下面一層放著兩截槍桿、開山神斧。
“嗯,明天找
,混進商隊,去禹州”滕玄霽暗道。
這路途,是從揚州一路西北,經過青州、禹州,再到燕州。之後進入大草原,一路向北抵達最北岸。在北海中漂泊十餘萬里,才能抵達最終目地地北海大6。這北海大6,滕玄霽必須去
一是,自己強大神,是可以達到先天金丹。可是踏入虛境,就不是單純養神就行了。
達到虛境,才能在整個九州大地,有話語權
二,也是遵守給禹皇的承諾。
必須承認,禹皇這一招很厲朔珩虛境,足以吸引武趕到北海大6。
待得到了晚上,滕玄霽準備下樓去吃完飯。
“吱呀”
滕玄霽打開房門,走到走廊上。
“小賀。”滕玄霽笑著喊道,在滕玄霽旁邊一個房間,房門大開著,小賀和他娘就住在這。此刻小賀正揮劈著木棍。
“秦大叔。”小賀立即喊道。
“這劈刀,不但要每天練,還要動腦子,知道嗎”滕玄霽笑道,“比如說,怎麼樣才能劈地最快。你要逐步糾正你的姿勢,比如站地姿勢,雙手劈刀和單手劈刀又不同。你需要不斷地琢磨直至,找到最適合你的姿勢。那樣,出刀才最快,明白嗎”
“哦。”
小賀瞪著大眼睛,若有所思。
他一個小孩子,只會死板地每天揮劈木棍,完成他師父交給他地任務。可這樣進步太緩慢。
“記住,學會動腦。”滕玄霽笑道。
“看來,秦巍兄,也是個高手啊。”這時候,那馬遠嶽從另外一個房間走出來。
滕玄霽無奈一笑:“我算什麼高手,雖然會點小聰明,可是天賦一般。練了二三十年,也就這樣販賣點茶磚,這一次狠狠賺一筆。至少以後我那一大家子都不愁吃喝。我也可以好好教導我那小崽子至少,他得比他爹我強。”
“羨慕秦巍兄你啊,有子女可以教。”馬遠嶽感嘆一聲。
“馬兄弟,我們一起去吃完飯吧。小賀,你也歇息一下。”滕玄霽開口道。
“我剛才去外面一趟,已經吃過了。”馬遠嶽笑著說道。
說著,馬遠嶽便步入了小賀的房間,滕玄霽也一同走了進去。
“吱呀”馬遠嶽關閉上房門。
滕玄霽驚訝看了馬遠嶽一眼,關房門幹燼鈞
“小賀。”馬遠嶽看了一眼孩童。
“師父”小賀立即挺起胸膛,站得筆直。
馬遠嶽笑著摸了一笑小賀的腦袋,這令小賀有些受寵若驚,他師父是很嚴厲的。或許在飯菜食物上供應的很好,可平常很少有如此寵溺的動作。
“小賀。
剛才你秦大叔說地很對。不管是練刀還是練劍,必須懂得用腦子思考。那些整天照搬前人刀法劍法地,大多都很平庸。而學會思考,就可以少走彎路”馬遠嶽露出一絲笑容,“小賀,你毅力不錯,天賦也可以。若懂得思考改變,並且能刻苦修煉,待得你成年,必有所成就。”
“不過師父,還有要事去辦。”
馬遠嶽從懷裡取出一本秘籍,遞給小賀他娘,“譚夫人,這本秘籍內包容萬象。如果我辦完事後,我能回來,我會親自教小賀可如果,我回不來了。你就先讓小賀識文斷字。然後,讓他自己看這本秘籍。”
“師父,你,你要離開小賀了”那譚賀驚地連抱住他師父的腿。
“賀兒。”他母親,連拉住譚賀。
“小賀,別婆婆媽媽的。”馬遠嶽低喝一聲,嚴厲道,“師父有自己的事不能總跟著你譚夫人,秘籍裡面,夾著銀票。如果省著點用,幾十年也夠用了。”
譚夫人娘倆,眼睛都有些泛紅。
他們都意識到他們的恩人馬遠嶽要出去做一件很危險地事。
“師父。”才七八歲的譚賀,砰地聲跪了下來。
而後連續三個響頭
額頭都磕地紅腫,譚賀抬頭看著他師父,眼中滿是霧水:“師父,我其他親人都死了。只剩下師父還有娘了。師父這武功,你一定要回來教我你不在,我學不好的”
馬遠嶽心底一酸,卻硬是說道:“堅強點,別哭。”隨後,馬遠嶽直接打開房門,離開了。
“嗚嗚”譚賀忍不住低聲哭起來。
滕玄霽見狀,心中暗歎,隨即摸了摸譚賀的腦袋,輕聲道:“小賀,你放心,你師父他肯定會回來教你的。”
“嗯,肯定會。”小賀也連點頭。
ps:三章完畢八號到今天十八號,除了中間一天休息,已經爆十天承諾的十一天爆,番茄定能做到大家也月票支持下番茄。現在月票又落到第三。看來這月票就是要拉啊。幾天不拉,就落後了
投票方法,知道的吧點擊推薦月票,多點幾下,哈哈
第六篇 第十章 夜探府邸
上,客棧滕玄霽所在屋內。
屋門緊閉,屋內一片漆黑,就在這漆黑一片的屋內,一身黑衣的滕玄霽正閉著眼一招一式,練習著形意三體式。在屋內狹小的空間中,滕玄霽沒規律地在屋內各個狹小空間練習著。
時而出腳距離大,時而出腳距離小。
出拳快慢不等。
可是,有著一股特殊的協調感,猶如行雲流水。
三體式是滕玄霽每天晚上必修的。內家拳,修煉到滕玄霽這樣的境界。五行拳用處都不算大了。唯有這看似簡單之極的三體式,卻讓滕玄霽感覺到陰陽相濟,渾然一體的意境。
突然
滕玄霽睜開眼睛,迅地來到窗戶前,透過窗戶紙張上的洞孔,輕易看到一道模糊人影躍到遠處。
“這馬遠嶽,終於出了。”滕玄霽臉上蒙上黑布,同時打開窗戶,施展開天涯行,便化作一道幻影,連續閃動兩次。便離開客棧範圍。論度、隱秘程度,明顯要比馬遠嶽高上一大截。
馬遠嶽、滕玄霽一前一後。飛簷走壁。不過滕玄霽動作不出絲毫聲響。馬遠嶽也根本沒察覺。
現在還未到深夜。整個郡城街道上還很熱鬧。一個個燈籠。映照地街道很亮。
滕玄霽、馬遠嶽二人。從陰影處。迅地朝北邊前進。
很快。離開繁華處。抵達一片富豪、大人物才買地起地府邸區域。一座座豪奢府邸靠近在一起。
“這馬遠嶽。到底要去哪”滕玄霽心底惑。這些天跟這馬遠嶽接觸。滕玄霽也覺得這馬遠嶽為人很不錯。從不擺架子。對他徒弟譚賀更是重視。而今天傍晚馬遠嶽和徒弟說地那番話。引起滕玄霽注意。
顯然。馬遠嶽要辦大事。估計還有生命之危。
能出手,就幫一次。
“哦,看來是前面那家了。”滕玄霽看到那馬遠嶽,跳進一家府邸院落內,也連悄然跟上。
這府邸佔地極廣,假山、花草植物也遍佈各處,在府邸內,還有不少護衛拎著燈籠在巡邏。
“嗯,這些護衛是逍遙宮的神衛軍”滕玄霽瞬間判定這些巡邏護衛身份,九州大地八蒼派地精英軍隊裝束,大家也都知道。絕大多數宗遠嶽精英軍隊都是黑色重甲裝束,只是,有些一些小區別。
如神衛軍,神衛軍軍士的重甲,最顯眼的就是肩甲位置上的有劍形紋痕。
“能讓逍遙宮的神衛軍,擔任府邸護衛。這府邸的主人,地位不低”滕玄霽心中思忖著,腳下卻是悄然跟隨馬遠嶽,不斷朝府邸深處潛去至於所謂地神衛軍。連先天金丹強都無法現滕玄霽動靜,更別說這些所謂的精英護衛了。
一座假山處。
呼滕玄霽悄然躲在假山後。
“馬遠嶽在幹燼鈞站在那,不動了”滕玄霽瞥了一眼遠處,馬遠嶽正躲在前面另外一座假山後,不斷看著前方宅子地大廳。
遠方大廳中,光亮一片。裡面也是爽朗笑聲不斷,正有不少人在喝酒聚餐,也有侍女經常捧著佳餚美食,送進大廳中去。
“看來,這馬遠嶽的目標,應該在大廳內。”滕玄霽悠閒地努力聽著大廳中聲音。
“各位兄弟能住在我家,我老喬高興的很吶,我這宅子,地方不小。就是人少了些。各位長老、護法,還有二師兄。
你們可得多住一段時攸清。”那哈哈笑聲響起。
在廳內。
正有六人圍著一方形桌子,桌面是光滑的清流石切割打磨而成,桌上裝著菜餚的盤子都非常精美,每一雙筷子都是工匠精心雕刻而成。一壺壺美酒,也都擺放在一旁。這六人吃喝地顯然很開心。
“六師弟你在虎躍郡城內,住地的確是舒服啊。”一位有著兩條白眉地中年男子笑道,“像我們,常年住在山上,可沒你這麼瀟灑。”
“可不是,在逍遙宮內,美酒能弄到些。可這精美的食物就沒有了,宮內,可不會為了我們這些長老護法,專門請一群人來做菜。”旁邊一位精瘦白袍中年人笑道。
“別開我玩笑了。”
那位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哈哈笑道,“我到現在,也就一個都統也經常四處奔波,哪想各位兄弟,能呆在宮內。特別是二師兄當初我們九個師兄弟中。二師兄可是最厲朔珩,達到先天之境。二師兄,我的孫兒,今年十一歲,他現在學的基礎的劍法、內勁。不過表現很不錯,比我兒子,比我,當年都要強二師兄,你將我孫兒,收到你那一支去吧。”
那白燼鈞子聽了笑道:“你說,小安安嗯
子很有悟性。這樣吧,等這陣風波過去。我回宮地他調到我那一支。我會經常教導他的至少,小安安,得比你這懶貨要強”
肥頭大耳中年人嘿嘿一笑:“我也就這懶性子。”
“司空長老。”在座地一位銀老皺眉道,“你說這場風波,什麼時候能過去”
白燼鈞子一聽,也沉默下來。
“真不知道那頭神鷹,為什麼硬是要攻擊我們逍遙宮。搞得人心惶惶。現在,逼得宮內那麼多人都不得不下山。”精瘦白袍男子不滿地說道。
肥頭大耳中年人鄭重道:“這種神獸,跟人一樣聰明。不會無緣無故攻擊我們逍遙宮才對我們逍遙宮,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頭神獸”
“別管了。”白燼鈞子皺眉低喝一聲,“這頭神獸數次挑釁我逍遙宮,老宮主他一定會解決此事。”
聽到老宮主三字,在座的其他五人也都點頭。
其實逍遙宮很慘,被一頭神鷹逼迫地讓宮內絕大多數人都離開逍遙宮,暫時住在旁邊地郡城內。因為之前那雷電神鷹三次噴出雷電,都令逍遙宮死去不少人。面對雷電神鷹的雷電,連先天強也抗不住。
只能先退
所以,這些護法、長老,包括執法長老們,只能暫時居住在那些在郡城內有住處地同門家裡。
因為廳門大開,以滕玄霽聽力也勉強聽到部分對話。
“嘖嘖,逍遙宮還真挺慘的。”滕玄霽心中暗笑,“看來,是那雷電神鷹逼迫的,令不少高手都居住在郡城內。所以,神衛軍也會分散地保護一座座府邸”滕玄霽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遠嶽。
馬遠嶽正靜靜守侯著,好似一頭狩獵的野獸。
過了很久,終於,隨著一些爽朗笑聲,那聚集在一起的六人也在大廳門口分散開。
“哈哈,董老弟,看你走路都晃了,要不要我饞你回去啊”
府邸主人,肥頭大耳的中年人笑著喊著,目視著其他五人們都一一回各自住處。之後,才吩咐道:“將這些全部撤掉,弄乾淨。吩咐下去明天早晨宴席,依舊是最高品級來做。”
“是,老爺。”兩名侍女連去收拾。
而這位老爺,得意地哼著小曲朝自己住處走去。
呼呼
馬遠嶽悄然跟蹤過去,滕玄霽則是悄然跟蹤著馬遠嶽。
昏暗的一條走廊上。
那肥頭大耳中年人心情很好,搖頭晃腦地走著:“二師兄難得來我這,嘖嘖,他可是執法長老。這次機會難得啊,可得伺候好嘍。
嗯今晚去哪一房呢那新來的小妖精太狠,還是找”
腦袋裡還在想著女人,他突然覺得喉嚨一疼。
“蓬”
走廊旁的一間房間被撞開,這肥頭大耳中年人被掐著喉嚨抵進了這間房內,只聽得吱呀一聲,房門被帶著關閉上了。
“你,你是誰”這中年人感覺喉嚨一鬆,就立即開口。
他不敢喊
能一招就制服他這個後蒼峰高手,來人實力恐怕地榜排名前十的人物都無法比擬。或許可能是先天高手
“看清楚我的樣子。”來人手一晃,一根火摺子亮起,隨後點燃一根蠟燭。
“我不認識你。”這肥胖中年人眉頭一皺,“你是不是抓錯人了”作為神衛軍的一名都統,他很清楚眼前的情勢。
“喬中”馬遠嶽盯著肥胖中年人,“你千萬別說,你不是喬中。”
肥胖中年人一怔。
“對,我是喬中,神衛軍的都統喬中。”肥胖中年人回答道。
“哦,你已經升官,成為都統了”馬遠嶽冷笑著說道。
“我早就是都統了,已經十幾年的事了。”肥胖中年人不解地看著馬遠嶽,“我根本不認識你不知道,我哪裡得罪英雄你了。你可否說清楚”
此刻在屋頂上,滕玄霽耳朵正貼著屋頂,仔細聽著。
“啊”很低沉的慘叫聲從屋內傳來。
“嗯難道這馬遠嶽殺了那喬中”滕玄霽能判斷,那慘叫聲應該是被捂住嘴巴,所以聲音很小。忽然,從屋內又傳來很低的聲音
“喬中,現在我廢了你的武功,你不需要說話,只要聽著就行,你會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找你。”那聲音顯得很是森冷。
ps:第一章到。這幾天番茄寫的不滿意,不夠激情。一直在努力調整狀態,抱歉
第六篇 第十一章 你是誰?
暗的屋內,一支蠟燭微弱的燭光勉強映照著這屋子。
喬中正癱坐在地上,兩條腿兩條手都無力耷拉著,他的額頭都是一顆顆汗珠,臉色猙獰,盯著眼前的馬遠嶽。他沒想到眼前人如此心狠手辣,竟然直接廢掉自己武功,同時還捏斷了自己的雙腿、雙手。
他完全被毀了
“很狠我”馬遠嶽冷笑道。
嘴巴被堵住的喬中,鼻子中出一聲不甘的哼聲,目光似乎要將眼前的兇手撕碎。
“喬中,你可記得,二十一年前。你還是一個百夫長的時候,曾經路過逍遙山北邊數十里外一個叫馬家莊的莊子”馬遠嶽盯著喬中,不放過喬中任何一個表情,一個眼神
此刻喬中的仇恨,都令馬遠嶽心底痛快、解恨
“嗯嗯。”喬中死命搖頭。
“不知道看來你做的惡事太多,多到你都忘記了。”馬遠嶽冷笑道,“你喬中,如今有十九房女人。其中,第六房女人,姓馬。對不對”
那喬中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她叫馬巧兒。當年被你從馬家莊擄獲過來。成為你地一個小妾。不過。這馬巧兒對你很仇恨。在成為你小妾地第三天。就被你活活打死了。對不對”馬遠嶽面容愈加冰冷。
喬中急切地要說話。
“不用說。我知道。這馬巧兒是要下毒。毒殺你。”馬遠嶽嗤笑道。“所以。你才殺她”
“可是她為什麼要毒殺你她一個弱女子。為什麼要殺你這個逍遙宮神衛軍百夫長”
馬遠嶽怒極壓低聲音吼道。“那是因為。你殺了她男人。你殺了她爹孃。你殺了她地叔叔、伯伯。整整三十八條人命就因為他們阻攔你。你搶一個有夫之婦整整三十八條人命啊”
喬中此刻沒再辯解了。眼前人明顯知道地很詳細。
不過就是在強盜幫派眼裡,屠戮一個村莊都不算什麼。他神衛軍百夫長,隨便殺一些人,他過去根本沒在意。
“三十八條人命而這個馬家莊,其他族人被你們殺怕了,根本不敢攔了。”馬遠嶽面色猙獰,“幸好我那天不在家,那天,我們護衛隊保護莊子的人,去城內購買年貨我沒死我家,只剩下我一個”
喬中聽得瞪大眼睛,眼中滿是驚恐。
“聽清楚了,馬巧兒,是我姐姐”
“馬慶陽,是我爹”
“柳明花,是我娘”
馬遠嶽盯著喬中,低吼道,“而我,叫馬遠嶽”
那喬中聽地身體都顫。
他後悔啊,他狠啊
如果知道這馬家莊有這麼一個小崽子,會有這麼狠。他當年絕對會斬草除根
馬遠嶽拔出了手中的戰刀:“放心,我不會砍你太多刀的。三十八條人命,包括我姐姐,三十九條人命。我會給你三十九刀每一刀,我會很慢地。”說著,馬遠嶽一伸手猛地點在喬中的頸部。
噗
喬中喉嚨一顫。
“第一刀,會是你的舌頭。”馬遠嶽將那塞在喬中嘴裡地布拿出來,剛才那一指,已經直接點破頸部的要穴,此刻,喬中已經失聲了。
“別怕,我會很慢的。”
馬遠嶽撫摸著手中地戰刀,“我這刀,是東海海外群島中的密島上得到的,我為了能夠殺你,我拜師東海群島中,二十年苦修。沒想到,我資質還不錯,能夠達到先天虛丹。”
“本來以為殺你會很輕鬆。誰想到,你逍遙宮那麼多人,都下了逍遙山,住在郡城內了。你府邸內就有不少護法、長老。你周圍其他府邸,也有諸多高手,包括先天強。”
“我知道,一不小心,被現。很可能就喪命。”
“不過,我等不及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們逍遙宮的膽小鬼們,什麼時候才回逍遙宮。所以,我今天就出手了。
”
“二十一年了爹孃姐姐,叔伯他們,都等地很急了。”
馬遠嶽輕輕地揮出手中戰刀。
好似殺豬宰牛一樣,在這喬中身上進行報復。
屋頂上,滕玄霽隱隱約約聽到那喬中微弱的劇痛喘息聲,以及馬遠嶽的自言自語。
“二十一年,這馬遠嶽被仇恨壓抑了二十一年。”滕玄霽暗自嘆息,按照心理學角度,被仇恨壓抑二十一年,常人恐怕都會崩潰了,如果不崩潰,那心理將會很扭曲,成為殺人狂魔都不奇怪。
不過馬遠嶽,自制力顯然不錯。
至少,他僅僅殺喬中一人,沒滅其全家。
“這府邸周圍,應該沒什麼厲朔珩高手。否則,單單馬遠嶽說話
,或是那喬中之前的哼聲,應該就被聽到了。”此判斷,如果以他的六識,即使是在府邸地角落,也絕對會察覺此處動靜。
忽然,趴在屋頂上的滕玄霽,瞥向遠處。
“我還真烏鴉嘴。”滕玄霽搖頭。
只見遠處地白眉中年人正惑地朝這靠近過來,不過他並沒說話,而是悄然來到走廊上。
滕玄霽悄然地揭開屋頂的一片瓦,朝下面看去。
“蓬”房門被踹開
原本屋內正在洩仇恨,一刀刀切割喬中身上肉地馬遠嶽大吃一驚。
“六師弟”門口的白燼鈞子見到眼前血腥一幕,不由驚怒。
“嗚嗚”
那眼鏡已經瞎了地喬中聽到聲音,立即激動地努力出呼氣聲,他知道他的二師兄來了即使他死了,也有人能為他報仇
“才二十六刀,算你走運。”馬遠嶽手中戰刀一揮,直接刺入喬中的心窩。
噗哧鮮血飛濺。
“受死。”白燼鈞子憤怒地咆哮一聲,手中長劍亮起了銀色劍芒,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殘影殺向馬遠嶽。
“不必送了。”馬遠嶽嗤笑一聲,同時也猛地撞向旁邊的窗戶。
白燼鈞子臉上如同覆著一層冰霜,身形一轉便追去。可原本欲要逃竄的馬遠嶽卻詭異地一個突然轉身,來了一個回馬槍,他手中的戰刀也浮現著黑色的刀芒,化作連續的刀影,劈向白燼鈞子。
刀影極快
“刀法是不錯”白燼鈞子聲音還在屋內迴響著。
“鏘”“鏘”
連續的兩道撞擊聲,馬遠嶽一聲低哼,便被震得狠狠撞擊在後面牆壁上。“轟”的一聲,牆壁都轟然倒塌,碎裂磚石亂飛,那屋頂上的瓦片、房梁也跌落下來。如此大的動靜,令周圍很多人都圍過來。
“快”
“東北邊,快過去。”
大量巡邏的神衛軍軍士迅趕過來。“怎麼回事怎麼了”“師弟,快,過去。”一群護法、長老等人也迅地朝這邊趕。
“哼,先天虛丹也敢囂張,不知死活。”那白燼鈞子身形如閃電,在磚石亂飛的同時,便同時衝去,身上的光暈撞飛了磚石。手中出銀色劍芒的利劍,只是一閃,便到了那重傷的馬遠嶽身前。
虎口被震得裂開的馬遠嶽,根本來不及阻攔。
“好快”
馬遠嶽只感覺眼前一花,那銀色劍芒便充斥視野範圍,他面色猙獰,怒吼一聲,爆所有能力,竟然將手中戰刀當成飛刀,猛地投擲過去。
“徒勞的掙扎”白燼鈞子也不敢任憑這一刀刺在自己身上,只是很簡單地長劍一轉格開這一戰刀,接著,便刺向馬遠嶽的喉嚨。
“爹,娘,姐,叔,大伯你們的仇,錦嘯已經報了死而無憾了”二十一年揹負著仇恨,一朝解脫,馬遠嶽面對死亡也很坦然,忽然他腦海中浮現那個在強盜土匪面前,都擋在母親身前的孩童,“小賀,師霽霽是想教你,可惜,以後只能靠你自己了。”
“鏘”
清脆的聲響響起。
白燼鈞子只感到一道幻影射在自己的劍刃上,力道之大,令自己都無法控制住長劍,他大吃一驚只見一名蒙面的黑衣人閃電般出現,猛地踢了地面上馬遠嶽一腳,將馬遠嶽踢得飛起來:“快走”
馬遠嶽人在半空,這才反應過來,一死一生,令馬遠嶽心神激盪。
“謝救命之恩”馬遠嶽一落地,立即感激地拱手喊一聲,而後立即躍起逃脫。
見馬遠嶽逃脫,白燼鈞子心中更加惱怒,手中的利劍銀色光芒大漲,好似一道劍幕覆蓋向欲要逃跑的黑衣人,令黑衣人無處可逃。劍幕引起的強烈氣刃,更是將周圍地面都犁出了道道深溝。
“哼”
見被劍幕攔截住的黑衣人,一聲怒哼,一拳直接轟向那銀色巨型劍幕。
“蓬”拳頭轟散了劍幕,又砸在白燼鈞子胸前先天真元光罩上,白燼鈞子整個人猶如一顆流星狠狠拋飛過去,撞碎一面面牆壁,連撞碎四面牆壁,他才狼狽無力地摔在地面上,白燼鈞子艱難地咳嗽出一口鮮血,抬頭看去。
黑衣人已經飛躍而起,此刻才趕到的神衛軍根本來不及阻攔。
“你是誰”白燼鈞子不甘的吼一聲。
“不自量力”
冷厲的聲音還在迴盪著,那蒙面黑衣人已經消失在黑夜中。
ps:第二章到
第六篇 第十二章 滿城搜索
夜中,周圍有不少府邸都喧譁起來了。
黑衣蒙面的滕玄霽,眉頭一皺:“逍遙宮估計不少執法長老都呆在周圍一片區域。”滕玄霽連身體力量也爆開,度立即再度飆升,化作模糊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