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強敵來襲
楊柳茶社旁邊不遠處的白雲咖啡館,滕玄霽和林清就相對而坐,很快,太陽都落山了。
“好快。”林清看了一眼窗外,她今天根本沒察覺時攸清的流逝,一天卻已經過去了,隨即看向對面的滕玄霽,林清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恬靜的笑容,每當看到滕玄霽,她總覺得很舒服,自己那顆一直無依無靠的心可以平靜下來。
當初,滕玄霽揹著她行走了二十里山路,在滕玄霽背上的感覺,她一輩子都忘不掉。
她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那麼感到安全過,感到心靈平靜過。
“如果能永遠這樣看著他,直到天荒地老,多好。”林清心底暗道,可是腦海中不由浮現一個人的影像,林清不由得心中一顫,“不,我不能再這麼糾纏滕玄霽,在安蒼城還好,可這是揚州城,如果被他發現了。滕玄霽就糟糕了”
可是一想到,不再和滕玄霽見面,林清心底怎麼都有著不甘心。
大興安嶺的見面,是緣分。
安蒼城竟然還能見面,那更是緣分。
如今,卻在揚州城再次相見,連林清都覺得這是上天在成全她。
“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得今生的擦肩而過。我和滕玄霽,連續三次機緣巧合的見面,這應該是天註定的緣分吧。”林清心底苦澀,“可我不能害了滕玄霽。”內心的掙扎,讓林清猶豫的很。
滕玄霽微微搖頭,今天等了一天,又沒見到弟弟青河。
“嗯”滕玄霽突然注意到咖啡館裡音樂聲,正是齊秦的一場遊戲一場夢。
“林清,齊秦的這首歌怎麼樣”滕玄霽淡笑道。
林清這才回過神來,一聽,不由笑道:“一場遊戲一場夢齊秦是翻唱過,可是,這首歌是王傑的。”
“哦,我聽歌只聽齊秦的。”滕玄霽說道。
林清驚訝了,一個人聽歌怎麼可能專門只聽一個人的,喜歡一個人的歌,也不可能完全摒棄其他人的歌啊,不由好奇道:“為什麼只聽齊秦的”
“因為他有一首歌,叫狼。”滕玄霽隨意說道。
“狼”林清更是心底疑惑。
“好了,我要回去了,有機會以後再見了。”滕玄霽笑著站了起來,林清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滕玄霽便轉頭走出去了,林清嘴巴張張,最後還是無力地坐下,聽著那悽美的歌聲,林清不由酸楚一笑:“一場遊戲一場夢就當這一切,是一場夢吧。”隨即舉起旁邊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林清突然在揚州出現,對滕玄霽而言,只是一件小事。他也只是感嘆一聲,大興安嶺、安蒼城、揚州城,連續三次和林清見面,這還真是夠巧的。當然,滕玄霽也僅僅是感嘆而已。
“呼,呼”
夜風呼嘯,院落內的一棵桃樹枝頭也不由隨風晃動著,一道人影正不斷閃動著,空氣爆裂聲,尖銳呼嘯聲時而響起,因為聲音低沉。加上民宅彼此距離遠些,對周圍居民影響倒是不大。
陡然,身形停下,滕玄霽眼眸中有著一絲疑惑。
“宗師境界,到底怎麼才能踏入宗師境界”滕玄霽心底滿是疑惑,“我修煉多年,如今這內勁早就能從全身皮膚幾乎每一處迸發,只剩下這最艱難的面皮這最後一步,到底如何突破”
“師霽霽他數十年困在最後一步,也終不能進入宗師境界。”滕玄霽唏噓不已,心中,對宗師境界愈加渴望。
隨即不再多想這方面事情。
“來到揚州城,已經八天了。整整八天,我一次都沒看到青河。”滕玄霽心底有些焦急,“詢問艾琳娜,艾琳娜自己卻信心十足,萬分肯定青河就是負責揚州區域的,住址就在那。”滕玄霽沒其他辦法。
只能低嘆一聲,閉上眼睛靜修。
黎明時分,天地間只是矇矇亮,此刻天地間清冷涼爽的很。
滕玄霽閉眼盤膝靜坐在院落內。
天地間一片寂靜。
“轟”厚重的實木院門宛如被炮彈擊中,猛然爆裂開來,大量的木頭碎片如同一柄柄箭矢朝院落內迸射,覆蓋向遠嶽山。
盤膝靜坐著的滕玄霽,雙手成虎爪模樣,猛地朝地面一抓,直接將水泥地面抓出幾個窟窿,整個人一個前衝翻滾,同時腳下一蹬,猶如猿猴一般直接躍上了屋頂。就在同一刻,很細微的聲音響起
“噗”“噗”“噗”
連續三聲
三個子彈,其中竟然有兩顆擦著滕玄霽身體,差點射中。
“裝了消音器孫澤和多爾戈特羅夫,他們兩個終於來了。”俯在屋頂上的滕玄霽目光冷冽,如冷酷的獨狼,右手悄然在褲腿上一抹,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柄匕首。說是匕首,實際上只是一柄普通的水果刀。
一飛刀在手,滕玄霽氣勢更勝。
“呼”空氣傳來低沉的呼嘯聲,一道高大強壯的身影如同一輛高速行駛的坦克從院門口猛地衝了進來,這人影瞬間發現滕玄霽已經上了屋頂,他毫不猶豫,直接在院落內一蹬,便要躍上屋頂。滕玄霽一瞬間便辨別出來,這是一個光頭白人
而同一刻,院門口又出現了一個看似瘦小的黃種人男子,手持一柄銀色手槍,這黃種人男子目光冰冷如同那千萬年不化的冰山,就在那高大身影躍起的一瞬間,他朝滕玄霽開槍了。
“噗”“噗”
連續兩槍。
他開槍,和那強壯白人跳躍,配合的幾近完美。
如果滕玄霽要在屋頂,使用飛刀對付那個白人,分神情況下,面對s級殺手神槍手孫澤的子彈,絕對逃不掉。可是如果他全力躲避子彈,那面對近身戰的強攸清碎體機多爾戈特羅夫,也將陷入困境。
一時攸清,滕玄霽似乎沒有辦法了。
“哼”
在孫澤開槍,多爾戈特羅夫躍起的一瞬間,滕玄霽同樣沒有猶豫,腳下用力,屋頂的瓦碎裂,滕玄霽直接朝下方墜下。
這一墜,令對方二人攻勢完全落空。
墜下的滕玄霽目光似電,盯著上方,右手穩定的沒有一絲顫抖,陡然,甩手
“咻”
朦朧黎明中,飛刀璀璨如一道閃電,劃過空間,穿透了屋頂的瓦。
“嗤”那熟悉的聲音響起,讓滕玄霽嘴角有著一絲笑意,顯然飛刀已經擊中目標。
滕玄霽整個人一個貓躍,靈活迅速的竄入裡屋,在床鋪下面翻手一抓,左右手便各自握著五柄水果刀,在任何一個城市購買水果刀是很簡單的事情,滕玄霽雙手在雙褲腿間一抹,這十柄水果刀便插入綁在褲腿上的刀套中了。
“蓬”
突兀的,滕玄霽頭頂的磚瓦猛然爆裂,一個恐怖的身影猶如史前怪獸由高空落下。
“多爾戈特羅夫跟這個怪獸近身戰,獲勝概率不高。而且,一旦被他糾纏住,那孫澤再槍擊,我必死無疑”滕玄霽臉色一變,腳下一蹬,如同笨拙的大象,可是卻詭異地朝後方移動數米,而後雙手雙腳用力,如同一頭老虎,一躍便已然進入了院子。
作為形意拳強攸清,滕玄霽在速度上已然極快。
從屋內竄入院子中,清晨的寒氣撲面而來,但是同樣隨之而來的便是子彈
“噗”
一顆子彈幾乎算準了滕玄霽跳躍的速度和方位,剛好攔截而來,早有準備的滕玄霽反手就是一柄飛刀擲出
飛刀冰冷的刀面閃爍著金屬的光澤,穿過數米空間,精確到極點,和那子彈撞擊在一起。“鏘”那顆子彈直接被劈的反彈到一旁去。
“噗”
但是同一刻,又一顆子彈已經到了。
論威力,滕玄霽的飛刀比一般子彈威力還大,可是,論發出速度,滕玄霽擲出一柄飛刀,經過改裝的專業槍支已經可以射出幾顆子彈了。
“哼。”滕玄霽在半空中身形一扭,整個人如同一條游龍,那子彈直接射在滕玄霽的右臂上,而滕玄霽右臂在這一瞬間如同那緊繃的牛筋,同時右臂一拗一轉,整個右臂上如同有好幾根牛筋在反彈旋轉。
一股強勁的螺旋勁產生。
“噗”
螺旋內勁如噴射出的尖針,和子彈彈頭撞擊,令子彈穿透力銳減,同時子彈射入肌肉內,硬是被強勁肌肉卡住。
“哼。”幾乎一瞬間,子彈便被肌肉擠出了,掉落在地面上,子彈掉落在水泥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聲音,讓神槍手孫澤笑了,也讓剛從屋內出來的碎體機多爾戈特羅夫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
一人站在院門口,一人站在屋門口。
二人就這麼笑看著滕玄霽。
而滕玄霽則是站在院落旁的桃樹下,臉色沉靜如水。
“飛刀孤狼,不愧是能夠獨自一人滅殺red組織的超級強攸清,我剛才連續兩槍,竟然只是讓你右臂略微受傷而已,你對肌肉控制能力,是我不能及的,佩服,佩服。”神槍手孫澤是一個看似俊秀的少年。
不過那雙眼眸冰冷陰寒,如同亞馬遜中森冷的毒蛇。
滕玄霽很清楚,這孫澤,乃是修習三大內家拳之一八卦掌強攸清,真實年紀應該和自己相當,也早修煉出內勁了。配合槍支,是令無數人驚恐的死神使者。
“狼,你是個強攸清,我多爾戈特羅夫佩服你,你還是自殺吧。”那身形高大如同北極熊的白人低沉說道。
滕玄霽目光掠過地面那顆子彈,子彈上還有絲絲血跡。
滕玄霽心底暗歎一聲,雖然自己只差一步就達蒼宗師境界,肌肉控制能力也達到一個極高地步,可還是無法做到輕易抵禦這特製的子彈。那顆子彈,實際上已經影響了滕玄霽的右臂,實力打了折扣。
“看你身體抵抗子彈能力,應該達到內家巔峰,只差一步,便踏入宗師境界了吧。”那孫澤嘆息一聲,“可惜,又一位內家強攸清要死了。”二人聯手,本就處於上風,現在滕玄霽受傷,他們更是必勝無疑的。
“狼,同是內家修習者,我尊重你,你自殺吧,體面點死去。”孫澤說道。
像他們這種超級強攸清激戰,到時候頭顱爆裂或者身體支離破碎都是正常的,讓滕玄霽體面點死去,也是這二人的一點憐憫。
“自殺”滕玄霽目光如刀,掠過這二人,“真是笑話,誰生誰死還不一定,我命就在這,有本事儘管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