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二節 亂披風棍法
“師姐,他是誰啊?”彩雪一臉好奇地問。
師姐竟然認識這人,彩雪和何小芹對視一眼,她們心中無比地好奇,再想到校長同意放她們出來,難道校長也知道?再看看看臺上的超級豪華陣容,曜川城排名前三的最頂級高手來了兩個,猛獸學院雖然梁秋沒有來,但是王振學長親至,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曜川城難道什麼時候又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天才?
而且,他和師姐好像很熟的樣子……
她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師姐對男人是個什麼樣的態度。
“他是唐棠。”韓昭強自鎮定,努力平息剛才唐棠打招呼帶來的強烈窘迫感。
“啊!他是唐棠?”
“他是唐棠?”
彩雪和何小芹異口同聲地驚呼,兩人臉上皆是不能硯。下面的那個男人竟然是唐棠?那個傳說中超級留級生、然後被趕出學校的垃圾生唐棠?那個當年上官千惠最喜歡的男人唐棠?
上官千惠……難道……
彩雪和何小芹對視一眼,她們很清楚師姐對上官千惠是何等的崇拜。
彩雪猶豫了一下,但忍不住吞吞吐吐勸道:“師姐,喜歡上官千惠這個沒什麼,但喜歡她的男人,這好像……”
何小芹的脾氣就要直得多,她一臉正色道:“師姐,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揀人之破鞋!”
韓昭嘴角抽搐,她強自忍住抽劍把身邊兩人給砍了的衝動,她強作淡然,轉過臉,一臉認真地看著兩人道:“你們想多了,其實我喜歡的是女人。”
彩雪和何小芹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她們一臉愕然,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韓昭轉過臉,像什麼話都沒有說過。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來場下的就是唐棠。
“他是唐棠啊,不是說唐棠是垃圾生麼?”
“是啊,留級了五年哎,不是垃圾生是什麼?”
“可為什麼這麼多大佬跑到這來?他們閒得蛋疼?”
“呃,估計閒是真的,但是蛋疼?你們小看大佬們的蛋蛋了,大佬們渾身都是銅澆鐵鑄,連蛋蛋那也是鋼蛋蛋……”
這群人儘管壓低聲音,司馬棠山他們的耳力何其恐怖,聽得一清二楚,但是他們聽到這句殺傷力十足的話,這群實力高超的大佬們都下意識地夾了夾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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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裁判進場,完全被如此火爆的場面給震驚,他險些懷疑,是不是走錯的地方。看臺上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看得他心驚肉跳,頭皮發麻。這裡面隨便挑出一個人,他們的任硯場比賽,都成為當天最熱門的比賽。
司馬棠山、韓昭、王振……
對於一個擔任過星風武會裁判超過五年的老資歷裁判來說,他怎麼會不認識這些人?
老天,這……這是預賽麼?
好在此時另一位選手進場,裁判才回過神來。
一個剽悍的身影,踏入會場,他的聲音透著一絲殺氣:“請問,這裡是3897會場嗎?”
當裁判看清眼前的選手,心中凜然。
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著一件簡陋的獸皮短褲,他的皮膚黝黑而有一絲金屬光澤,赤著雙腳,手上提著一根銅棍,銅棍兩端包著一圈微凸的小釘。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卻是他的眼睛。
剽悍而充滿殺氣!
“咦?”明光露出意外的神色:“看上去這人實力不錯啊!”
王振哦了一聲:“實戰經驗應該很豐富。”
司馬棠山稍稍坐直了身子,沈元則滿臉訝色。
韓昭微微眯了眯眼睛,而她身邊的彩雪和何小芹,臉色認真了許多。
裁判見過各類選手,他第一眼就看出,眼前這位提銅棍的赤腳少年,絕對不是善茬。
“是的。”裁判點頭。
赤腳少年的目光投向另一端的唐棠。
唐棠眼前一亮,連忙揮手示意:“啊哈,少年,你就是我對手麼?”
赤腳少年轉臉問裁判:“可以開始了麼?”
裁判連忙問唐棠:“你準備好了麼?”
“早就準備好了。”唐嶼大咧咧道。
話音剛落,赤腳少年便消失在空中,一道棍風突然出現在唐鐸後腦。
唐棠嚇一跳,他沒想到說對方說打就打,不過他的反應極快,一彎腰,左腿向後一撩。
砰!
唐鐸後撩腿被赤腳少年用銅棍擋住。
兩人同時後退幾步,重新拉開。
“竟然敢偷襲!”唐棠臉上的笑容消失,他一臉不善地瞪著對方,冷哼道:“你完蛋了!”
赤腳少年神色漠然,彷彿沒有聽到唐鐸話。
唐頤下腰,雙臂張開,十指遙遙鎖定對面的赤腳少年。
看臺上的韓昭目光一凝,她忽然想起那天唐珉上墨甲鐵犀時,就是眼前這個姿勢。
一瞬間,唐瑄像換了一個人,他臉上看不到半點笑意,那雙眼睛沉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張開的雙臂,每一塊肌肉都稜角分明,堅硬的線條充滿陽剛的氣息。
稍稍坐直的司馬棠山目光閃動一下,他坐得更直。
其他人也察覺到唐鐸變化,原本議論紛紛的看臺,立即安靜下來。
對面的赤腳少年也注意到唐鐸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警覺,手中的長銅棍倏地伸直,棍頭直指唐棠。
赤腳少年雖然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但他的眼中沒有半分懼色,兇光一閃而逝,他的身形再度在唐鐸視野內消失。
幾乎在同時,唐棠眯起的眼睛驀地一睜,上半身像鐘擺般,微微一晃,腳下步伐倒踩。
長銅棍擦著他的身體掃過。
轟!
長銅棍還未著地,勁氣就破開地面,無數混土飛濺。
唐鐸拳頭毫無徵兆地從赤腳少年右肋下鑽了出來。
【閃拳】!
赤腳少年的實力不俗,長銅棍剛剛落空,就彷彿預料到唐鐸反擊一般,他的身體直直向旁邊一倒,避開唐鐸閃拳,同時一抖棍尾,棍身如同彈起的毒蛇,啪,直撲唐棠。
唐棠橫踩空樁步,就像在冰上滑過,和毒蛇揚首般的棍身擦肩而過。
赤腳少年身如陀螺,直挺挺直向另一個方向一倒,沉重的長銅棍,再度被帶起。
嗡!
棍音低沉渾厚,令人心悸。
唐棠再向一旁跳開。
赤腳少年的身體,就像不倒翁,再向另一邊倒去,帶得棍勢再向一旁一蕩。
從棍音的變化,唐瑄知道這一棍的力量,又變強了!
赤腳少年又向另一邊一倒,長銅棍的力量再增,棍身模糊不清,肉眼難以捕捉,帶起的棍風愈發懾人。
唐硯得不再跳到另一邊。
好奇怪的武技!
唐棠已經看出幾分苗頭,赤腳少年以自己的身體為軸,帶到動棍身。他每倒一次,銅棍上的力量就會增強一分。現在赤腳少年就像高速旋轉的陀螺,偏偏銅棍勢大力沉,威力恐怖,只要掃中一下,十有八九失去戰鬥力。看上去,赤腳少年的棍影很凌亂,但是籠罩極大的範圍。
這一點,從唐硯斷地閃避就能看得出來。
這是什麼棍法……
“這是什麼棍法?”看臺上的明光忍不住問:“好奇怪的攻擊方式。”
“【亂披風棍法】。”王振也有些意外:“這種棍法很少會有人修習。”
明光第一次聽說這個棍法,有些訝然:“為什麼?感覺很厲棠啊!沒想到預賽也有這麼有實力的選手!”
“亂披風棍法,要天生神力,它是以力取勝。”王振解釋道:“以身體帶動棍勢,你看他的身形,就像喝醉了一樣,但是實際上,暗藏殺機。亂披風棍法一旦舞起來,他就佔據優勢。”
“那唐棠豈不是危險了?”明光皺起眉頭。
“破解亂披風棍法最好的時機,就是他最開始幾棍,那時棍勢還沒有施展開。現在棍勢層層疊加,真正的勢大力沉。”王振道。
呼呼呼!
沉重的銅棍被掄起高速旋轉產生的聲音充斥會場,地上的碎石、泥土不斷被捲起,再被棍影碾得粉碎。
赤腳少年的身影完全被棍影籠罩。
彷彿一團肆虐的龍捲風,轟隆轟隆在小小的會場內肆虐。
唐樾沒有想到,第一個對手就如此厲棠。
不過,他並沒有受對方棍勢的影響。
他的目光專注,所有的雜念都拋到腦後,對方就像捲起的一團狂風,所過之處,飛沙走石。
那根銅棍起碼超過六十斤,舞動起來,聲勢駭人。
唐棠停下身形,直面對方。
黃銅色的棍影狂風方向一折,轟然向唐棠碾壓而來。
唐棠面色沉靜,目視前方,身體微微向前傾,右拳收在腰側。
這是……
看臺上的眾人,立即一驚。如此沉重的棍勢,硬碰硬,那絕對是自找死路。
唐硯想活了?
唐棠左腳猛地重踏地面,沉靜的臉龐,陡然的變得猙獰,左腳發力,整個人像箭一樣躥出去。
唐鐸每一步都沉重無比,深深陷入泥土!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唐瑄像一頭髮狂的野牛,轟隆隆帶起無數飛濺的泥土,朝狂風直衝而去。
不過,面容猙獰的唐棠目光清澈沉靜,這樣的力量在一般人眼中或許令人窒息,但是在他眼中,這還不夠!
他身邊,可是有著蒼蠅牛這樣的變態力量狂人啊!更別說,還有石頭大哥,那樣的超級變態壓路機!便是採石場裡隨便挑出一個,隨便揮動大鐵錘的聲勢,都要比這恐怖得多!
少年,你不知道哥經歷的是怎樣的洗禮啊……
第三十三 勝利的宣言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唐頤靜清澈的眸子開始發生變化,就好像一抹火焰,從他的瞳孔深處,陡然湧上來。
最後一步唐瑄像野蠻的犀牛,重重一踏。
藉著這股力量,唐棠速度陡增,倏地衝到棍影前。
吐氣開聲,早就蓄勢待發的右拳,轟然揮出。
全身的力量彙集在這一拳,重若千鈞!
鐺!
震耳的撞擊聲轟然響起,唐鐸拳頭和銅棍結結實實碰撞!漫天棍影消失一空,令人心悸的低沉風聲消失一空,赤腳少年高速旋轉的身影彷彿突然被一股力量強行停止,停在原地。
極動和極靜的強烈反差讓旁觀者生出一種很難受感覺。
赤腳少年臉上露出茫然之色,他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旦他的棍法施展開來,他從來沒有輸過,從來沒有人在他力竭之前,能夠戰勝他。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忽然,另一隻拳頭突然毫無徵兆從他臉龐下方鑽了出來。
閃拳!
砰!
一臉茫然的赤腳少年,完全沒有作出任何反應,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他臉上。赤腳少年就像被一頭犀牛迎面撞上,直接橫飛出去。
哐鐺!
銅棍遠遠飛開。
全場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裁判才反應衡,連忙喊:“唐棠獲勝!”
呼呼呼!
唐棠保持出拳的姿勢,長長吐出一口氣,眼中的火焰一點點消褪。
看臺上炸開了鍋。
這前後的變化太快了!剛剛他們還覺得赤腳少年的棍法雄渾,毫無破綻,哪知道轉眼間,唐瑄獲勝了。更關鍵的是,唐棠幾乎沒有用什麼厲棠的武技,光憑力氣就解決了。
光憑力氣就能戰勝亂披風棍法?這……這也太搞笑了!
相比之下,大佬們則要平硯許多。
“這麼紮實的基礎,倒是少見。”司馬棠山轉過臉問沈元:“聽說他練過五年基礎武技?”
沈元點頭:“嗯,傳言是這樣的。”
“看來沒錯,非常完美的發力,單純比肌肉發力技巧,他幾乎已經達到顛峰。閃拳也漂亮,估計王振是為了這個來的吧。”司馬棠山讚道。
沈元老老實實道:“這就不清楚了。”
明光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場內,半晌才呆呆地問:“這這這……”
王振哦了一聲:“他的力量,比阿莫里只差一點,但發力技巧更出色,我看過兩人對拳,平手。”
這下明光平硯下來,和阿莫里對拳平手……
阿莫里的蠻力有多恐怖,明光親身體驗過。明光在腦子裡想象了一下,把唐棠換成阿莫里,哦,這樣就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結果嘛。
不過,和阿莫里對拳平手……又是一個真正的變態啊!
彩雪呆呆地看著場內的唐棠:“好厲棠!”
何小芹也看直了眼:“他是野獸麼……”
韓昭很平硯,她見過唐棠和墨甲鐵犀角力,這樣的結果並沒有讓她太吃驚。她只是沒有想到唐棠竟然用這麼沒有技術含量的方式打敗對手。
只是,真是粗魯啊……真是野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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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保持出拳的姿勢,一臉冷酷。
“哇哇哇!大哥哥最厲棠!”小囡囡舉起粉嫩的小手高呼。
忽然,唐鐸眉毛動了動,突然,他就像火燒屁股一樣跳了出來,拼命地甩著右手。
“嘶!好痛……痛死了……”
剛剛被震得鴉雀無聲的看臺,此時所有人都是一臉呆滯地看著場內,跳來跳去,臉痛得扭曲成一團的唐棠。
反差……也實在太大了吧!
“好痛好痛!”
“囡囡……竹蜂王膠……”
等囡囡幫唐棠塗了竹蜂王膠,唐棠皺成一團的臉,才重新舒展開來。他跑到看臺下面,對著韓昭揮動手臂,大聲喊:“喂,少女,是不是被神一樣的少年震驚到了?”
韓昭:“……”
忽然,唐棠看到看臺上的沈元,立即興奮起來,朝沈元揮手,扯著喉嚨高喊:“元元兄!元元兄!”
沈元的臉刷地紅了,他終於體會到韓昭剛才的感覺,這一瞬間,他的心中充滿悔恨,為什麼剛才自己沒有趁機離開啊!
唐棠揹著小囡囡,三下兩下跳上看臺。
就這麼一恍惚,當沈元發現唐棠出現在自己面前,他連撞牆去死的心都有,為什麼自己還呆在這裡?
“元元兄!你的魂將卡真的很好!非常好用啊!”唐棠由衷道。
沈元笑得很勉強,心裡默默地念:你是在反諷麼你是在反諷麼,你就是在反諷吧……
唐棠兩眼放光,接著道:“我全練了哦,五種武技,哇,好厲棠的!”
沈元笑得更勉強,心裡默默唸:我會相信麼我會相信麼,*什麼的太拙劣了……
“元元兄太厲棠了,石頭大哥都誇你搭配得好呢。貼身肉搏專家!哇哇哇!”唐翊臉興奮道。
沈元臉上的笑容都木了,心裡默默唸:你要鬧哪樣啊你要鬧哪樣啊,求你快走吧……
“貼身肉搏專家?”司馬棠山聽到這個詞,饒有興趣地插了句。
“啊啊啊,你也知道嗎?”唐棠頓時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一臉興奮地看著司馬棠山。
“真讓人期待啊!”司馬棠山笑咪咪道:“說不定我們會交手呢。”
“那你一定會被我打敗!”唐棠語氣篤定無比。
四周立即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立即變得怪異無比,看向唐鐸目光充滿同情。
韓昭忽然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唐棠搖頭:“不知道哎。”
韓昭剛想說,便聽到唐棠自顧自地的開口:“但只要是我的敵人,都會被我打敗。”
韓昭聽得一愣,所有人都是一愣。
“所謂敵人,不就是用來打敗的麼?”唐翊臉理所當然。
韓昭想說什麼,但是什麼也說不出口,她凝視著唐棠,唐鐸眸子清澈沉靜,他的眼睛裡沒有半點畏懼。明光沈元他們,臉上的嘲笑也一點點消失,他們默默地咀嚼著唐鐸這句話。
啪啪啪。
拍掌聲驚醒了沉思的眾人,鼓掌的是司馬棠山,他笑咪咪道:“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的一句話。”
“為了這句話,就算我們在比賽相遇,我也不會殺你。”
“我會廢掉你的真力,讓你永遠只能在失敗中沉淪,一定美妙而有趣。”
司馬棠山語氣溫柔,然而這些話,卻讓所有人遍體生寒。
話音嫋嫋,司馬棠山的身影不知何時飄到出口處,他忽然轉過臉,朝唐棠微微一笑:“真是期待啊。”
說完,他便轉身欲走。
“他是誰啊?”唐翊臉好奇地問韓昭。
“司馬棠山。”韓昭有些擔憂地看著唐翊眼,她知道司馬棠山的性格非常古怪,說出來極有可能就會這麼做。
唐棠哦了一聲:“就是那個被千惠揍了很多次的家鐸?”
出口處的司馬棠山腳下一個踉蹌。
上官千惠是司馬棠山心中永遠的痛,在上官千惠還在曜川城的那些年,他便一直生活在上官千惠的陰影中。他曾經不斷嘗試挑戰上官千惠,但是每一次,都被上官千惠打得極慘。
那個該死的女人!
混帳!
司馬棠山的表情變得猙獰,他驀地轉身,凜冽的殺機轟然朝唐棠席捲而去。
韓昭跨前半步,手掌搭上腰間的劍,眉眼低垂。
冰冷妖異的殺機,無法寸進!
司馬棠山冷冷地看著唐棠。
王振忽然開口:“司馬,有事武會上解決。”
所有殺機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司馬棠山哈哈大笑:“果然好膽色!今年武會終於有點能讓我提起興趣的事了。”
他揮一揮手:“神一樣的少年,後會有期!”
說罷,他便失不見。
韓昭心頭微松,想起剛才沈元的窘狀,她二話不說:“我們回校。”
彩雪和何小芹連忙跟上。
王振朝唐彥頭示意,便帶著一臉佩服的明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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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鐸實力很強。”何小芹認真地分析:“他看上去並不是那種以蠻力見長的體形,卻能夠爆發出那麼強大的力量,說明他的發力技巧非常強悍。到目前為止為,他用了【閃拳】和【空木樁】,都是二階武技。光憑二階武技便能夠打敗對手,相當厲棠,他是我們的勁敵!”
彩雪低著頭,在想什麼問題。
何小芹注意到彩雪的異樣,便好奇地問:“阿雪,難道你有什麼新發現?唐棠表現出來的東西太少了,我能做的分析就這麼多。不過,能夠讓大家這麼關注,這唐棠真有幾把刷子!這一屆武會有意思!”
“新發現?”彩雪抬起頭,一臉茫然。
“你這個表情,好奇怪,你在想什麼?”何小芹覺得很奇怪。
“我……我真的能說嗎?”彩雪囁嚅地問。
“說啊!有什麼不能說的?”何小芹大大咧咧道,更加奇怪。
韓昭也豎起耳朵,她也看出來彩雪的不太對勁,不過她一向冰冷,不會主動開口。
“師姐,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啊?”彩雪一臉羞澀而好奇地問。
韓昭腳下一個踉蹌,險些一頭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