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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復海大聖 下

玄元劫海 第 3 / 4 頁

雖然找不到破綻,周礪有發現。

“噫?那是什麼?”

神念掃遍了內壁,周玄漸漸的看到了銅種的頂部,有一小小的銅環,好象是掛什麼東西似的,如今卻是空空如野,整個銅鐘都發水火風雷,惟獨這銅環紋絲不動,沒有任何東西發出來一樣。

“我就說,這鐘雖然威力大,攻擊卻小,還沒有把我轟殺成渣,原來是件殘缺貨sè,太古妖族天帝的法寶,定然是一擊必殺,要是每抓住一個人,都要煉上半天,那這東皇太一怎麼和大巫祖巫鬥?”

周玄乃是行家,一眼就看明白了,連忙集中力量轟擊那銅環,但銅環依舊紋絲不動。

“我以不死之身,就拼著捱上幾次水火風雷的轟擊,撤了冥王旗守護,全力轟掉銅環,想必就破了這該死的鐘,可這樣一來,只怕自己也受傷不輕,要是驚動了蛟魔王,拿水軍來困我,我不就死了,這可是人家的老巢,不妥不妥。”

周玄算計,突然心神一動:“上古妖文?銅環掛東西?我好象有印象呢?”

眯著眼睛想了半天,周瑾張口,一件藏青sè的法輪從口裡吐出來,微微一搖,就叮咚叮咚響,上面也是佈滿了密密麻麻的上古妖族文字。

周玄得到這件法輪,一直沒有弄明白是什麼法寶,只知道是準提道人之物,不知道怎麼就從裡面得信息,學會了仈jiǔ玄功,後來爭奪仙府的時候,裡面衝出了七寶妙樹,周玄才知道仈jiǔ玄功是七寶妙樹洩露出來的。便把這法輪丟在一邊,再後來才學會上古妖文,又明白了仈jiǔ玄功的漏洞,改了過來,周霽更加忘記了這個法輪。

細細閱讀上面的上古妖文,過了一個時辰,周玄哈哈大笑起來:“準提道人,我卻是承了你的人情了,你雖然隱隱算計了一把,卻沒有料到幫了我一個大忙吧,嘿嘿,嘿嘿。”

正經端座,周玄把法輪懸在空中,元衍脫將出來,運足了法力,變幻了一下,猛的衝進了法輪之中,只見這法輪滴溜溜的轉動不停,上面的妖文閃現,大放清光,四周的水火風雷一接觸道法輪的清光,宛如滾湯潑雪,瞬間就消失得一干二盡。

法輪上面的妖族文字和銅鐘內壁上的文字一結合,周玄用元衍觀看了半天,細細參悟,終於明白了這銅鐘的控制之法。

周玄元衍歸位,記了法訣,把法輪往上一拋,正掛在銅環之上,只聽喀嚓一響,鍾內的上古妖文和東皇太一的刻相都消失得一干二盡,顯示出了rì月星辰,周天元辰,二十四氣,都圍繞那法輪急速旋轉,rì月星光另人眼花繚亂。

“好厲鐸,好厲鐸,現在一發動,就憑我這都天大陣,也抵擋不住。”周玄依照法訣,摘了法輪,又藏好,銅鐘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水火風雷依舊奔湧過來。

“嘿嘿,嘿嘿!蛟魔王,我先不出去,不給你來個斷根,我怎麼出得這口惡氣?”周玄剛才靈機一動,已經通知了廖硯嶠。

“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準提道人怎麼會搞到這東西的,莫非他當年大戰的時候混水摸魚?只搶到了半截法寶?”

第二百二十九 破財

這青銅法輪乃是控制銅鐘的樞紐,掛於銅環之上,就如鍾內部一個鈴鐺,十分完美,也只有兩件法寶合一,才能恢復銅鐘的全部威力,周玄完全明白了其中的訣竅,心中便定下了要把這位復海大聖蛟魔王和其手下,來個一網打盡。

周霽每rì以元衍祭煉法輪,熟悉這銅鐘的奧秘,卻不控制,依舊在裡面不出來,迷惑蛟魔王,只等時機一到,就攻他個措手不及,蛟魔王雖然有控制銅鐘之法,不過那十分膚淺,沒有法輪,這銅鐘就不算完整,蛟魔王也無法煉化,周玄在銅鐘裡面的動作他也沒有辦法知曉,只是每rì裡派水軍嚴加看守,在銅鐘外面佈置了數千道大型的禁法,起碼有十萬妖兵輪班看首,都是修得仙道的高礪。

在這之時,蛟魔王也不和周玄來商談,就是每rì發動水火風雷來煉,另外派了青蛟去積雷山請牛焰。

周玄哪裡會害怕,更能夠分出神念,透過銅鐘,悄悄的觀察整個水府的動靜,周圍雖然有高礪佈下禁制,又有妖仙水兵看守,不過周琰神念虛無縹緲,琢磨不定,功力又高出他們許瑄,在幾番小心的試探之後,自然就避開了禁法,整個水府的情況大概都摸了一清二楚。

不過水府之外,寒水激盪,整個北海冥獄,比陸地還要寬廣,方圓幾億裡,周玄畢竟不是教主級別的人物,卻是沒有能力盡數知道,神通用盡,都只能感知方圓五十萬裡的動靜,就算是如此,周玄還是對蛟魔王的手段和勢力驚訝不已。

這水府方圓有五千裡,比玉柱仙府大上了十倍都不止,當然沒有玉柱仙府那麼變態,玉柱仙府的材料,全部都是天材地寶,打造神兵利器的絕佳材料煉製融合而成,蛟魔王再富有,再奢侈,也不可能就找到十倍的材料來建造水府。

雖然是普通材料,卻也混合了煉器手法,整個水府的臺階欄杆,大殿祭臺,一層連接一層,美倫美煥,藍光閃爍,一根一根的避水大柱撐了起來,就如一個罩子,把水全部隔離。

以水府為中心,周圍差不多十萬裡地界,一座座的水下城市聳立,無數的水族妖怪往來其中,還有一隊隊的士兵把守,彷彿一個水下國家,這卻是蛟魔王費盡了辛集,仿照世俗之中的樣子,建造的妖怪國度,還專門派請了修煉有成的妖仙,在城中開館教授修煉之道,使水族快速的成長,以便增強自己的勢力。

“這才是妖族大聖應該有的風度,可惜那牛焰,雖然厲鐸,卻太招搖了一些。”

周玄在驚訝的同時,對這蛟魔王還有幾分佩服,也不知道自己追趕青蛟的時候,蛟魔王是怎麼把這些東西隱藏起來的,自己居然感覺不到半點,雖然是自上而下的追趕,但多少有點蛛絲馬跡,一點都不讓自己察覺到,實在是籌謀有方。

牛焰在西牛賀州原來也有自己的妖怪國度,卻被佛門所滅,現在的勢力,卻是遠遠不及這數萬年籌劃的蛟魔王,尤岑蛟魔王,乃是上古人間的洪荒大戰中留下的妖怪,連東皇太一的法寶都搞到了收,想必還有些壓底箱的東西,又經過了數萬年的辛苦經營收刮,難怪四海龍王聯合起來都奈何不得。

稍微摸清楚了蛟魔王的勢力,周玄便覺得自己的計劃只怕成功的可能xìng不大,要徹底斷了這傢伙的根基,有些不可能。

“也罷,也罷,就算不能幹盡殺絕,也要這蛟魔王吃個大虧不可,否則我不就白白的吃了這場大虧!”

周玄開始重新算計,發出的神念也就變,專心在水府裡面掃來掃去,小心翼翼的找那些收藏寶物的地方。

除了一根竹杖之外,周檀帶的法寶,除了這個法輪,就是幾件法衣,幾瓶丹藥,十二冥王旗,除此之外,所有的法寶全部都放在了黑風山,本來孤身一人之時,還比較富有,但有了門派,並且門下的弟子上萬,任是如何多的法寶都不夠用。

何況周玄才到地仙界幾十年,山頭都是搶的別人的,根基淺薄得可憐,和這些動不動就經營了千年萬年之久的大妖怪,實在是一個小指頭都比不上人家的。

再說那些法寶對於周玄現在的道行來說,根本沒有用,修煉了天道變化,肉身比那些法寶要強悍許瑄,威力也大上很多,還不如給門下弟子護身。

蛟魔王每rì都要勤家修煉,不是磨合元衍,就是錘鍊肉身,奈何蛟魔王練功的地方,防守太過嚴密,並且深居地下,引動了地肺之中的太yīn元磁封鎖,就是周琰神念,也不敢透過去。

只有一回,蛟魔王出來,居然還沒有變化chéngrén形,周玄在一瞬間看得清楚,乃是一條九爪金sè蛟龍,頭有兩金角,和銅鐘之上給東皇太一拉車的九爪金龍一般摸樣。

“這廝難怪有東皇太一的法寶,原來是拉車的苦力,來頭不小啊!”周闕里暗笑。

蛟魔王哪裡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乃沾沾自喜,只等青蛟傳到了消息,牛焰抓了周琰門人來,就要馬到功成了。不怕周荀乖乖答應,蛟魔王自然有歹毒的手段。

而周礪不知道蛟魔王就真敢去黑風山,蛟魔王吩咐的時候,周玄還困在銅鐘之內,要是知道,周玄還不立馬出來,鬧個人仰馬翻。

一條藍光在半空之中鑽進鑽去,一個速度雖然沒有周玄天道變化那麼快,也是十分可觀,在虛空之中一個進出,就到了千里之外,這正是藍神奉命去南海。

幾乎行了一天一夜的功夫,藍神終於到了南海之上,一個猛子扎將下去,很快就接近了龍公主敖鸞的府邸。

“藍神道友,怎麼就有空來看老友!”

水猿現在全身鎧甲,手提八瓣紫金大錘,在外圍帶領一隊水軍cāo練巡邏,就遠遠看見藍神過來,連忙停了動作,上前打招呼。

藍神在幾十年裡,也隨周玄來過南海幾次,是以輕車熟路,知道情況,不過卻沒有時間談扯,連忙帶了水猿,進了水晶宮,去通報公主。

少時片刻,公主出來,聽了情況,竟然少有的沉思了片刻,眉頭緊鎖道:“此事非同小可,復海大聖蛟魔王勢力之大,就連四海龍宮加起來都奈何不得,不過既然周道友有事,我卻是不能不出手,你且在這裡住上兩天。我去通知父王,齊聚四海jīng銳水兵,方可行事。”

藍神知道這事情有些複雜,只好做罷,住在水晶宮中,等待迴音。

足足過了十天,公主才回來,後面還帶了哪吒等幾個仙人,笑道:“周道友受原始天尊符詔,乃是勾陳大帝,既然下了法旨,我四海龍族也要聽命,玉帝也知道了此事,特另水德星君率領水部眾神暗中助陣,我四海龍族的水兵jīng銳也暗中像北海聚集,只等時機一到,就攻破北海冥獄。”

藍神連忙站起來行禮打躬,他本身乃是yīn曹地府之中一個小小的馬面yīn神,哪裡比得上水部眾神,哪吒這些天宮權貴,連見都見到,現在看到,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出於本能就要行大禮,還好他突然記起了自己的身份,連忙改跪拜為打躬。

水德星君和水部眾神慌得連忙還禮道:“小友乃是勾陳帝君門人,如此大禮,我們怎麼承受得起,帝君風采,我們天庭眾神都十分仰慕。這次玉帝怕其它的妖族大聖知道,才沒有派天兵天將下來,只叫我們暗中行事,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去北海,看看那復海大聖有何本事。”

周玄和彌勒佛打賭的事情天庭眾神多少有些得知,西方極樂勢大,很多事情,都隱隱有壓迫天庭的勢頭,這些眾神偏偏又奈何不得。這次周玄雖然有些丟面子,卻好歹在賭鬥之中勝出,這些神將星君都有些佩服。

藍神見對方回禮,雖然知道對方是看在周琰份上,不過還是覺得極其有面子。

當下公主又帶上了玄武琮,水猿等人,點了兵將,急急朝北海趕去,四海龍族,自然有一條水道相同,大軍行動,也不會被發現,極其隱蔽,四海深處居住的一些水魔巨怪,妖王等勢力,都沒有發覺到半點不對,四海龍族,經營了這麼多年,又名正言順,受天庭冊封,要是這事情都走漏了風聲,那可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又過了三天,水德星君帶領四水星君軫水蚓、參水猿、壁水貐、箕水豹也來到了北海,四海龍王各自調來了百萬水兵,總共五百萬jīng銳,都由敖鸞統領,四海龍王卻沒有來,都各自在宮中開了宴會,大請周圍妖王,以麻痺眾妖,免得有什麼猜測。

大軍一路前進,進了北海冥獄,到了蛟魔王的地盤,這下卻是隱瞞不住了,五百萬jīng銳,聲勢何等的浩大,一路行來,接近了蛟魔王建立的水下帝國,早就有妖怪稟告了蛟魔王。

“啊!?怎麼回事?消息怎麼就洩露了?”蛟魔王大驚失sè。

“大王不必驚慌,來的不是天兵天將,乃是四海龍王的水軍,起碼有數百萬之眾,已經進入了我們的地盤。”龍天連忙道。

“恩,恩,原來是這樣,想必是玉帝也有顧忌,只能派水軍和我作戰,你們兩個,隨我出去,我倒要看看,四海龍王有天大的膽子,敢來我冥獄尋死。”

蛟魔王思考了一下,馬上叫手下傳令給自己的一百零八個兒子,叫他們緊守各路關口,開啟禁法,自己點齊了四百萬jīng銳,衝出水下帝國,一路前進,朝敖鸞公主的水軍迎了上去。

雙方早有先行官再前面探路,知道大軍兩進,迎頭而來,敖鸞命令水軍停頓下來,駐紮在一片海底山脈之中,蛟魔王駐紮在一塊方圓十萬裡的水底高坡之上,佈置下陣勢,帶領大將,都來到陣前。

“原來是你這個rǔ臭未乾的小丫頭,怎麼就來本王這裡送死,不當人子,不當人子,本王不想殺你,你還是回去,叫你父親前來,免得遭了毒手,可惜了你本來面目。”

蛟魔王一看公主提劍上前,哈哈大笑道。

“你這妖孽,上次在天宮饒你xìng命,居然不思悔改,今天又興風做怪,快快解散妖兵,速手就擒,或許玉帝降下天恩,能饒你不死。”參水猿星君上前笑道。

蛟魔王頓時大怒,上次七大聖聯手殺上天宮,其餘六大聖臨陣脫逃,一直被引為恥笑,蛟魔王見參水猿星君重提舊事,不由臉上發紅,惱羞成怒。

“你這毛神,以前也是皮毛帶角之輩,上了封神榜,做人奴才,還敢妄語,龍天,你去將這毛神擒來。”蛟魔王也提了舊事。

雙方都的言語都戳中的對方的痛處,水部眾神頓時大怒,參水猿提了口劍上前,見龍天也手持一口寶劍,迎了上來,一個是截教座下,封神榜上有名的星君,一個是冥獄之中,修行萬年的太古龍鯨,兩人在陣前就是一陣拼鬥,殺得難解難分。

且不說這兩人打鬥,蛟魔王和敖鸞兩方退後遠遠觀看。

周翊一切的動靜都瞭如指掌,見蛟魔王出去,頓時暗喜。

整個水府依舊是防守深嚴,不過比原來,卻是寬鬆了不少,困住周琰銅鐘外圍,起碼有兩萬水軍佈置成陣勢,都是妖仙一流,還有一個紅毛紅皮紅衣的青年男子看守,乃是一頭紅蛟,也是蛟魔王的兒子。

這些天,周玄已經把法輪用元衍祭煉得透徹,吐了出來,念動真言,把法輪往上一丟,喀嚓一聲,法輪依舊落在銅環之上。

“收!”周玄把手一招,巨大的銅鐘飛了起來,黃光一閃,化位一點金星落如周玄手重,乃是三寸大小,十分jīng致,一搖動,還叮叮響個不停。

銅鐘突然一消失,周玄脫身出來,周圍的水兵和紅蛟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情,沒有反應過來。

“不好,這廝跑出來!”一個水兵大叫,把口一張,就是一道粗如匹練晶瑩的水帶捆了過來。

“嘿嘿,有幾分道行。厲鐸!厲鐸!”

周衍忙把搖身一變,化為共工真身,千丈高下,巨手指頭一彈,就把水帶彈得粉碎。同時漆黑的大手壓下,轟隆一聲,地面都出現了一個三尺來深的巨大手印,幾十個水兵被壓成了肉餅。

身後飄浮著十二杆巨大的冥王旗,黑氣一卷,同時把十幾個水兵的元衍收入其中。

“快快發動困仙大陣!”紅蛟見周玄如此兇惡,連忙指揮水軍發動大陣圍困。

“要等你們發了大陣,我還怎麼出去?”周玄嘿嘿狂笑,把銅鐘一丟,唸了咒語,便有方圓數百里大小,直罩下來,把兩萬水軍盡數罩在其中。

紅蛟看見勢頭不對,連忙飛遁而逃,可在周玄面前又怎麼能夠跑得掉,大手一撈,就把紅蛟抓住,現出了原型,通體宛如紅水晶,體型有數百丈長,但在周玄高達千丈的共工真身面前,卻又如一條紅蛇,在手裡掙扎。

“好貨sè,好貨sè,貧道門人甚多,正好缺少坐騎,也不算委屈了你。”周玄把紅蛟封印,法訣一指,銅鐘內部叮噹直響,rì月星光大盛,光音擾人,這些水軍哪裡還能受得了,立馬就昏了過去。

銅鐘恢復了全部威力,竟然比七寶妙樹都要厲鐸幾分,內中自有天地,困人殺人,一念之間,全力發動起來,就算是什麼不死之身,也要化為齏粉。

“蛟魔王!今天貧道少不得要你破財!”望著遠處的宮殿,周玄把身一搖,背後十二杆旗各自發出了九道黑sè巨大長虹,共一百零八道黑虹橫貫南北。

“起!”大吼一聲,一拉一扯,這些黑虹落下,直接把幾座方圓十里,光彩焰焰,明顯是藏有寶物的大殿連根都拉了起來,手盡數收入了銅鐘之中。

這一動作,簡直是驚天動地,四面八方的守衛都驚動了,一齊湧來,周琅勢不妙,連忙往上一衝,祭起銅鐘,砸開了一個缺口,跑了出去。他再厲鐸,數百萬水軍一湧而上,也吃不消.

第二百三十 打劫

“不好了,那道人跑了!”

一**的聲浪傳遍了整個方圓五十萬裡的水下帝國,瞬間就光華閃動,水下王國的上空一層層的晶瑩的水幕光罩開啟。

轟隆!隆!隆!足足有上萬層大型的厲鐸禁法發動,而下方卻是一隊隊的水兵升騰起來,井井有條,一百多個身穿異種鎧甲的年青人,各自帶領了一對水軍,從王國各方的城池之中升起,朝上方追趕。

還有一道道的光華從城池之中的一些大殿衝起,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到了開啟的水幕光罩面前,現出身形來,卻是一群身披道服的老道士,足足有幾十來個,這些老道士乃是蛟魔王來到地仙界以後,四處張羅,用了無數法寶請到的上古修行仙人,其中幾位的道行,深不可測,也不知道到了什麼程度。

這些仙人,在蛟魔王的水下王國之中,開館教授徒弟,不受任何節制,蛟魔王也要對他們客客氣氣,平常一半是藉助這水下帝國的靈氣潛修,一半是開講道法,這水下帝國乃是蛟魔王經營了數萬年之久,什麼珍惜材料,奇花瑤草都移植進來,好不缺少,靈氣也厚,這些仙人也住得安穩。

“老師,那道人速度太快,跑出去了!”一頭黃蛟看見這些老者徘徊在水罩邊緣,也沒有追趕到周衍忙趕了過來,恭敬的道。

“恩,今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見有水軍調集?”一個手拿拂塵,身穿白鶴絳綃衣的老道士問道。

“稟告老師,好象四海龍族率領水軍進入了冥獄,父王去攔截問個究竟,叫我們緊守城池,具體事情學生也不知道,諸位老師可前去看看。”幾個小蛟連忙道。

“無緣無故就四海龍族來襲?還有,那道人是什麼人?”老道士問道。

“這個,學生也不知道,老師可去問問父王。”蛟魔王怕走漏風聲,困住周玄之後,就嚴守消息,調動了知道情況的水軍和大將,連其餘守邊關城池的一些兒子都沒有透漏。

這十幾個老道士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叫這些小蛟開了水罩,各自化為一到長虹朝爭鬥的場地趕了過去。那水府之中,有蛟魔王的貼身心腹,看見周玄跑了,早就飛奔出去,稟報蛟魔王了。

“什麼?跑了,怎麼會跑了?”蛟魔王正在觀看參水猿和龍天的爭鬥,後面陣營之中就鑽出一人,悄悄上前把著個不好的消息告訴了蛟魔王。

蛟魔王一聽,頓時珣失sè,差點跳了起來,連忙問道:“現在怎麼樣了?”

“那道人跑了出去,幾十位王子都沒有擒拿到,不但這樣,連二十四王子都遭了毒手,連帶兩萬jīng銳水軍都被抓走了,那道人收取了大王的法寶神鍾,十分生猛,都攔他不住。還有,連大王收藏法寶丹藥的靈丹殿,氤氳殿,伏魔殿,鎮仙殿,妖皇殿都……”這人猶豫了一下。

“都怎麼樣了?丟失了什麼法寶?快說!”

蛟魔王面sèyīn沉的快要滴出水來,這些大殿之中,乃是他數萬年的積蓄,特別是那妖皇殿中,乃是他從人間洪荒之中帶過來的寶物都儲存在其中,丟失了一件,就是莫大的損失。

蛟魔王原本是東皇太一拉車的一條九爪金龍,洪荒大戰跑了出來,還從遠古天宮之中偷摸出了許瑄寶貝,件件都威力巨大,才在地仙界漸漸的混到這樣基業,其中一些法寶,連那些兒子都捨不得賜下去,現在急得恨不得馬上就收兵回去看看。

“這……那道人十分歹毒,也不知道使了什麼神通,就連房子大殿都搬走了,大王的法寶……大王的法寶靈丹一件都沒有留下來。”這人戰戰兢兢的道。

“什麼?連房子都搬走了?!”蛟魔王狂吼起來,暴跳如雷,隨即連吐了幾口金sè的血液,捶胸頓足:“氣殺我也!氣殺我也!小賊,怎就如此歹毒,我拿住你以後,定要將你抽筋扒皮,萬般折磨,都消不了我心頭之恨,你速速回去,請各個城中的仙長出來助陣,等打退了四海龍王水兵,再行商量。”

不愧是蛟魔王,隨即就冷靜了下來,後面突然傳來了聲音:“蛟兄不要慌張,貧道都來也。”原來是十幾個老道趕到了。

且說周瑾路衝出海面,跳到空中,看著一望無涯,不知道多少億萬裡方圓的碧波,哈哈大笑起來,搖身一晃,恢復了真身,把玩著手裡三寸大小的銅銅,搖一搖,叮叮咚咚,悅耳動聽,神清氣爽,再變幻一搖,天地變sè,海上烏雲翻滾,雷電狂湧,狂風大做,天地都彷彿要混合在一起,真是個威力浩大,氣勢迫人。

把鍾又一搖,又是天高海闊,風清雲淡,豔陽高照,天地之變化,居然就在一鍾搖動之間。

“哈哈,哈哈,好法寶,好法寶,有了此寶,天地之大,哪裡都將去得,只是太過消耗法力了啊!”雖然這鐘威力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但消耗的法力真元也太過巨大,以周玄現在的功力,也難得發揮這鐘的全部威力。

周玄摸索了出來,知道這鐘威力發揮到極點,甚至可以將天地都罩在其中,但這手本事,就是當年東皇太一也不可能辦到,更別說是周玄了,就是現在使了全力,也不過就能夠把這鐘闊大到方圓一兩萬裡大小,這已經是極限了。